三面受敌,暗器偷袭,若非他六经已通,内力运转自如,感知远超常人,恐怕早已中招。
饶是如此,衣袍也被划破数处,一缕头发被飞针切断,飘落在地。
这样下去不行。
宋奇深吸一口气,内力陡然加速运转。
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六道内力在十二正经中奔腾如江河。
玉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在三面围攻中腾挪闪转,衣袍被划破,发丝被切断,心揪得生疼。可当宋奇深吸一口气、玉剑长鸣时,她忽然又恍惚了。
“清儿,内力之道,在于蓄与发。蓄时要如深潭静水,发时要如江河决堤。你看这一剑——”
记忆中,丈夫一剑点地,气浪炸开,演武场上十八个木人桩齐齐崩碎。
果然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下一剑,宋奇没有攻向任何人。
剑尖点地。
“轰!”
以剑尖为中心,一股无形气浪轰然炸开!
码头上碎裂的青石板被尽数掀起,如暗器般四散射出。
陈霸和赵铁柱首当其冲,被石块打得鼻青脸肿,连连后退。
李青锋急展铁扇格挡,仍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击中胸口,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烟尘散去。
宋奇持剑而立,月白长衫上沾了些尘土,呼吸却依然平稳。他看向三人,声音清冷:
“还要打吗?”
码头上安静下来。
陈霸拄着刀喘粗气,赵铁柱捂着胸口咳嗽,李青锋面色苍白地擦去嘴角血迹。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骇,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恐惧。
看着那熟悉的一剑,东方婉清胸口剧烈起伏,刚刚才被内射填满的子宫还在轻微痉挛,滚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此刻,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听着那玉剑发出这声许久未闻的清越长鸣。东方婉清的小腹猛地一缩,骚屄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应着儿子那悦耳的剑吟。
“不……不该这样……”
她声音颤抖,几近呜咽,可双腿却越发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吕仁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这淫妇听着自己儿子和丈夫一样的剑吟,越发发骚了,他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探入她腿间,指腹恶意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发烫的蜜蒂。
“夫人,您不回看着少爷剑法厉害……就骚屄又开始流水了罢。”
东方婉清死死咬住唇,摇头否认,可那根刚射完却依旧半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每一次颤抖,都在穴肉里缓缓搅动。
她越是看着窗外儿子英姿勃发的模样,身体就越是背叛得彻底。
骚屄深处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又像有火在烧。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仿佛在渴求更多、更粗暴的贯穿。
“呜……奇儿……娘对不起你……”
她泪眼模糊,声音细碎,可臀部却在极轻微地摇晃,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主动用穴肉套弄着身后那根半软的鸡巴。
吕仁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攀上她胸前,将两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雪腻,乳尖被他拇指碾得越发挺立发紫。
“夫人别哭……您越哭,这骚屄咬得越紧,老奴又硬了。”
他腰身微微后撤,又猛地狠狠顶入。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响亮。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差点当场软倒。
她看着窗外,宋奇刚刚收剑。
少年月白长衫不染纤尘,剑眉星目,英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