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山庄,宋奇。不知海沙帮诸位英雄驾临,有何贵干?”声音清朗平和,既无惧意,也无怒色,就像在问路一般平常。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挺直的背影,忽然一阵恍惚。
太像了。
那站姿,那拱手时的角度,那清朗平和的声调——像极了十二年前,在品剑大会上的那个青年。
也是这般不卑不亢,面对八方豪强,只一拱手:“玉剑山庄,当代庄主。”只是一个爱素白劲装,一个喜月白衣衫。
“老爷……”她无意识呢喃出声。
吕仁侧目看了她一眼,心中暗叹。
十年过去了,主母还是走不出来。
只是想起老庄主,小屄就越发炽烈紧致起来。
转念又一想,自己何尝不是感念老庄主的恩情呢,可今日少庄主这气度……老庄主若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所以自己更应该好好操这熟女荡妇,省的她满足不了淫欲,到山庄外面找野汉子。
不过就算自己不能让她尽兴,还有老庄主收养的三个孤儿不是吗。
吕仁这般想着,伴着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胯下那根早已将她小屄操得熟透,成他专属形状的粗大肉棒,一下下狠狠顶进最深处,越发卖力起来。
东方婉清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想起丈夫的身影,也让她的羞耻心,跟着回来了。
吕仁见此,故意说道:“夫人……您又将少爷,看成老爷了?”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碾过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花心。
“呜……别、别说……”
东方婉清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将臀往后送了送。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一碰就软的淫躯,更恨自己明知耻辱却还是会在儿子剑光耀眼时……高潮。想到这她的小屄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液。
吕仁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夫人放心……少爷永远是咱们玉剑山庄的希望。”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滚烫的气息。
“可夫人这骚屄……如今却只认老奴的鸡巴了,对不对?”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窗台上。
大牛和虎子守在一楼门内,两人一个虎背熊腰,一个浓眉大眼,此刻都屏息凝神。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码头上的一举一动。
“虎子哥,”大牛压低声音,黝黑的方脸上满是紧张,“要是待会有危险,咱管不管少庄主的吩咐?”
虎子浓眉紧锁,手握一根熟铁棍:“听少庄主的信号。但真到那一步……拼了命也得冲出去。”
我站在码头的青石阶上,晨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海沙帮的船很大,三艘乌篷船像三头黑黢黢的水兽,不请自来地闯进了我家的河道。
船头上那三个人,我在山庄的江湖卷宗里见过画像——陈霸,赵铁柱,李青锋,海沙帮三位堂主,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人物。
母亲常说,父亲在世时,海沙帮连清水河上游都不敢靠近。
可现在父亲不在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有力。
十二正经里储存的内力缓缓流动,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六条正经已经打通,六道内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半年前我开辟丹田时,用了三道内力。
吕叔说这已经是上佳资质——寻常人用一道内力开丹田就不错了。
三道内力开辟的丹田,基础容量是三十道内力的量,如今经过四十七次淬炼,容量又增加了十四道。
“宋奇?”李青锋的声音传来,带着试探,“玉剑山庄的少庄主?”
“正是在下。”我又一拱手,“诸位尚未回答,来此何干?”
陈霸从船头一跃而下,“咚”地落在码头上,青石板都震了震。他比我高半个头,靠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河腥的气息。
“少庄主,”陈霸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咱们海沙帮有批货要经过这段水道,特来打个招呼。另外嘛……江湖规矩,借道得交”水路捐“,这些年玉剑山庄一直没缴,咱们帮主念在玉剑大侠面上,没来计较。如今少庄主也成年了,是不是该把这旧账清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