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小屄被长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梅儿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啊……好长……直顶到姐姐心窝里了……”
她开始疯狂起伏,肥臀一下下重重砸在二狗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声,屄肉翻卷,淫水四溅,溅得二狗小腹一片湿亮。
兰儿爬到二狗脸上,让他埋进自己湿热的屄里,双手揉着自己挺翘的乳房,娇喘道:“舔……用力舔姐姐的骚屄……嗯啊……舌头伸进去……”
小屋内顿时淫声浪语不绝于耳,肉体撞击声、淫水溅响、女人娇喘此起彼伏。
玉剑山庄内,后花园。
绍阆涧蹲在池塘边,用柳枝逗弄水里的锦鲤。她如今豆蔻年华,穿着鹅黄襦裙,头发梳成双丫髻,眼睛又大又亮,像个瓷娃娃。
“涧儿,小心掉下去。”东方婉柔缓步走来。身后跟着四人。
“娘!”绍阆涧扔了柳枝,跑过来抱住母亲手臂,“宋奇哥哥今天打赢了坏人是不是?大牛叔说得可精彩了!”
东方婉柔摸摸女儿的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是啊,他赢了。”
“那为什么不高兴?”绍阆涧歪着头,“打赢了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也是麻烦。”东方婉柔望向远处书房的方向,“你宋奇哥哥这一出手,就等于告诉整个江湖:玉剑山庄回来了。接下来,明枪暗箭,不会少了。”
绍阆涧似懂非懂,只是眨着眼睛。
东方婉柔轻叹一声,搂住女儿。
这孩子天生剑心通明,武学天赋百年罕见,十岁就练出真气,如今实力恐怕还在宋奇之上。
可她心性纯真,不谙世事,空有一身本事却不知如何运用。
江湖险恶,她能护这孩子到几时?
“娘,”绍阆涧忽然说,“如果有坏人来找宋奇哥哥麻烦,我帮你打他们。”
东方婉柔一愣,随即笑了,笑中带泪:“好,涧儿最乖了。”
夕阳西下,把母女俩的身影拉得很长。
夕阳的余晖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淌过池塘水面,也淌在东方婉柔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顺着她半敞的浅紫色对襟纱衣领口,一路向下,隐进那对被亵衣紧紧束缚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峰之间。
绍阆涧仍旧紧紧抱着母亲的手臂,小脸贴在东方婉柔腰侧,鼻尖无意识地蹭着母亲腰带上垂落的流苏。
那流苏凉丝丝的,带着淡淡檀香,而母亲身上更浓烈的妇人馨香却顺着纱衣下摆往上钻,钻进她鼻腔,让她小腹深处莫名一热。
“娘……你身上好香。”绍阆涧仰起脸,睫毛扑闪,像蝴蝶翅膀。
东方婉柔低头,眸光柔得能滴水,指尖轻轻挑起女儿下巴:“傻丫头,娘身上的香,是女人满足时,才能散发的体香。”
绍阆涧脸颊瞬间飞红,却没有躲,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母亲怀里,闷声闷气道:“那……那我也想被满足然后弄出香味。”
一句话出口,身后四人同时呼吸一滞。
大牛粗重的喘息最先响起,他喉结滚动,裤裆早已鼓起骇人弧度。
虎子舔了舔嘴唇,目光像狼一样黏在东方婉柔被纱衣包裹的浑圆臀线上。
竹儿和菊儿则对视一眼,眼底都燃起兴奋的暗火。
东方婉柔轻笑,声音低哑而媚:“涧儿想满足,得先学伺候男人的本事。我让姐姐们教你。”
她松开搂着女儿的手,转身面向四个下人,右手随意一抬,纱衣外衫便如云雾般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只裹着一件雪白肚兜的酥胸。
肚兜薄如蝉翼,两点嫣红在夕阳下若隐若现,乳肉被勒得溢出半弧,沟壑深得能埋进三根手指。
“来吧。”她声音像丝绸滑过肌肤,“今晚……好好教涧儿,但记住——她的红丸是奇儿的,谁都不许碰。他们成婚前要干干净净的,知道吗?”
菊儿第一个跪下。
她今日穿的是月白小袄配湖绿罗裙,裙摆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跪下时两瓣肥白臀肉直接从裙底绽开,中间那条雪白臀缝深陷,粉嫩菊穴早已被事先抹了香油,湿亮发光,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花。
“小姐,菊儿先来服侍您……”菊儿声音发颤,爬到绍阆涧脚边,双手捧起少女纤细的脚踝,虔诚地亲吻她粉嫩的脚背。
绍阆涧身子一颤,小脚趾蜷缩,却没躲。
菊儿舌尖沿着脚心一路向上,舔过脚弓,又含住大脚指,像含着糖葫芦般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绍阆涧虽然经常看母亲被操屄,但从未亲身经历这般刺激,脚心像有电流窜过,直冲头顶,她忍不住“啊”地轻叫一声,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