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渐高,玉剑山庄后园的练武场上,虎子手持一柄长剑,正带着梅兰竹菊四侍女习练剑法。
他是身材魁梧,剑术刚猛,武功比少庄主宋奇还高,因此平常不管是二狗、大牛还是四侍女都由虎子指导练武。
练武场四围竹影婆娑,地上铺着细沙。虎子一身青灰劲装,声音洪亮:“腰要沉!手腕要活!梅儿,出剑再快些!”
梅儿年纪在四侍女中最大,剑法也最稳,此刻一袭藕色短打劲装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两团肥软的乳肉轮廓毕露,奶头隐约挺起。
她长剑一抖,剑花错落,汗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进衣襟,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
兰儿与竹儿并肩而立,二人都是紧身黑衣,汗水打湿后更是贴身,腰肢曲线、臀瓣弧度一览无余。
兰儿额前碎发黏在脸颊,杏眼带嗔;竹儿双颊飞红,呼吸急促,胸前两团柔软随着挥剑起伏晃动。
菊儿最小,剑法尚嫩,水绿劲装被汗浸得半透,娇小的乳尖清晰可见,雪白的小腿上汗珠滚落,罗袜边缘都湿了一圈。
正练到兴头上,二狗那瘦小的身影晃晃悠悠从假山那边路过,手里提着一篮刚洗的衣裳。
他一见四女汗湿衣襟的模样,顿时停下脚步,眼睛发直,嘴里开始贫起来:
“哟哟哟,这大热天的,练剑练得衣裳都湿透啦?啧啧,梅儿姐这对大白兔子都要蹦出来了……兰儿姐这小腰,扭得跟水蛇似的……竹儿姐这屁股,圆得跟熟桃儿一样……菊儿姐这小奶头,都硬成小石子儿了……”
他越说越下流,舌头还舔了舔嘴唇,胯下裤裆明显鼓起一团。
兰儿最是火爆,俏脸刷地通红,长剑一横就冲过去:“死二狗!嘴上没把门的,看我不剁了你这舌头!”
竹儿也气得俏脸绯红,跟着上前:“让你再胡说八道!”
二人左右开弓,粉拳纤足雨点般落在二狗身上、肩上、腿上。
二狗瘦小灵活,缩着脖子一味躲闪,却故意往两人怀里撞,手上占便宜不停,趁乱在兰儿饱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又在竹儿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记。
“哎哟,轻点轻点……小弟错了……哎哟,兰儿姐这奶子真软……竹儿姐这屁股真弹手……”
他越挨打越兴奋,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脸上却满是贱笑。
虎子在一旁看得真切,剑眉倒竖,怒喝一声:“够了!都给老子滚!练武场不是你们调情的地方!二狗,你再敢胡来,老子一剑剁了你这狗东西!兰儿竹儿,你们也给我回队里站好!”
二狗被虎子一眼瞪得缩了脖子,赶紧抱着篮子灰溜溜跑了,嘴里还嘟囔:“虎子哥忒小气……”
兰儿和竹儿红着脸啐了一口,回到队中,却都觉腿间湿热,被二狗方才那几下乱摸,竟惹得屄里有些痒了。
虎子摇头叹气,挥手让兰儿竹儿去一旁歇着,只留下梅儿和菊儿继续练剑。
“梅儿,你来与我对练。菊儿,你在一旁看招式。”
梅儿提剑上前,与虎子叮叮当当对了十余招,汗水更多,衣襟几乎透明,雪白乳肉若隐若现。
菊儿站在一旁,目光不时偷偷瞄向假山方向,脸颊发烫。
却说二狗被赶走后,并没真走远。
他绕到假山后,探头一瞧,正看见兰儿和竹儿被虎子罚去一旁休息,两人坐在石凳上,气还没消,胸脯起伏,汗湿的衣襟紧贴,乳尖挺立,腿间隐隐有水痕。
二狗心痒难耐,贼兮兮地凑过去,低声道:“两位好姐姐,刚才小弟嘴贱,可手没使坏啊……你们那屄里,是不是被小弟摸得流水了?来,让小弟帮你们止止痒……”
兰儿啐道:“滚远点!”可声音却软了半分,方才被捏奶摸臀,屄里早已湿热难当。
竹儿咬着唇,腿根不自觉夹紧,却没真推开二狗伸过来的手。
二狗见状大喜,手指灵活地钻进兰儿衣襟下,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她硬挺的奶头,又探进竹儿裙底,指尖触到那早已湿滑的屄缝。
“嘘……别出声……虎子哥还在那边呢……”二狗淫笑着,手指在两人屄里抠挖起来。
兰儿和竹儿被抠得腿软如棉,屄里淫水直流,哪里还顾得上反抗?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羞红了脸,却任由二狗把她们拉到假山后更隐蔽的角落。
假山后青苔滑腻,阳光斑驳。
二狗猴急地扯开兰儿黑衣下摆,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奶头硬得发紫。
他低头一口含住,吮吸得啧啧有声,同时解开裤带,露出那根虽不粗却极长的鸡巴,龟头直顶在兰儿湿透的屄口。
“兰儿姐……小弟来了……”他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捅进兰儿湿热紧致的黑鲍里,龟头直撞花心。
“啊……”兰儿咬唇闷哼,双手撑在假山石上,雪白的屁股被二狗撞得啪啪直响,屄肉层层翻卷,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竹儿在一旁看得腿软,二狗一把拉过她,按着她跪坐在石上,撩起裙摆,鸡巴从兰儿屄里抽出,带出一股白沫,又猛地捅进竹儿早已湿透的肥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