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复上她的乳房,隔着衣料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指腹捻住硬挺的奶头,轻轻拉扯。
“夫人,少庄主已经弱冠了。”他低声提醒,嗓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当年老爷在这个年纪,早已名动江湖。玉剑山庄沉寂十年,也该重振声威了。”
东方婉清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艳红。
她想反驳,却被吕仁突然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惹得她浑身战栗,屄肉痉挛般收紧,淫液喷涌而出。
“嗯啊啊……吕大哥……我……奇儿还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雪臀无意识地往后迎合,那雪白的大屁股撞在吕仁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花厅外,梅儿和儿菊仍隔着屏风侍立,隐约听见里头传来的声音和对话,个个脸红心跳。
春桃咬着手指,小声嘀咕:“品剑大会……少爷要去吗?”秋菊红着脸拉她袖子:“别乱说,仔细夫人听见!”却忍不住偷瞄屏风方向,眼底满是好奇。
吕仁却不管外头,他抱着东方婉清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案几上。
素白长裙彻底敞开,露出那被操得红肿的粉屄,两片花瓣湿漉漉地外翻,屄口微微张开,内里粉嫩的嫩肉蠕动着,淫液混着白浊流出。
他分开她的长腿,鸡巴再次对准屄口,缓缓插入,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温热的屄肉中。
“夫人莫担心。”吕仁低头含住她樱粉色的奶头,舌尖卷着舔弄,牙齿轻咬,惹得东方婉清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别咬……”她的乳房柔软白腻,在吕仁口中变形,乳肉荡出波浪。
屄内被鸡巴填满的感觉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往日的哀愁暂被快感淹没。
他一边抽送,一边继续道:“少庄主天资聪颖,剑法已得老爷真传。品剑大会不过是切磋,不是生死相搏。有我在旁护着,定不会出事。”腰胯发力,鸡巴大开大合地操进屄内,每一次都顶得东方婉清雪臀离案,臀肉颤动。
她的玉足无意识地勾住吕仁的腰,脚趾蜷缩,罗袜半褪,露出白嫩的脚心。
东方婉清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望着吕仁刚毅的脸庞,心底百味杂陈。
夫君亡故后,是这个粗豪的男人强势闯入她的生活,霸占了她的身体,也渐渐占据了她的心。
她想拒绝,却又害怕山庄就此沉寂,儿子一生无为。
“吕大哥……你……你说的是……”她的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妥协,屄肉却在话音落时猛地收紧,又一次迎来小高潮。
吕仁低吼一声,鸡巴在屄内猛地胀大,龟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心深处。
他抱着她汗湿的身子,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舌头纠缠,交换着津液。
花厅内,一片淫靡的喘息声中,晨光愈发明亮,仿佛预示着玉剑山庄即将迎来新的变局。
“少爷前来请安。”兰儿运转内息高声道。
花厅内,晨光渐盛,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金斑。
东方婉清闻言脸色微变,迅速从案几上撑起身子,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吕仁掌心的红印。
她慌忙拉下裙摆,遮掩住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肌肤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的双腿仍微微发颤,高潮后的余韵让屄肉一阵阵轻痉挛,内壁深处隐隐作痒,却强忍着不露痕迹。
吕仁低笑一声,提起裤子将那根犹自硬挺、沾满淫液的大鸡巴藏好,动作利落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他顺手将散乱的账册合上,放在一旁。
门外脚步声已近,梅儿与菊儿早有准备,连忙高声提醒:“夫人,少爷来了!”两人红着脸推门而入,假装忙着收拾茶盏,实则替主母挡住视线。
梅儿圆圆的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偷偷瞄了吕仁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菊儿则咬着唇,把掉在地上的绣鞋悄悄踢到屏风后。
你踏入花厅,身后兰儿与竹儿两个小丫头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将清粥、小菜、肉包、蒸糕一一摆上圆桌。
热气腾腾的粥香混着梅花的清香,瞬间驱散了方才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娘,吕叔。”我拱手行礼,声音清朗。
东方婉清已端端正正坐回主位,素白长裙一丝不乱,只余耳根一点未退的绯红。
她冲你温柔一笑,杏眼里带着惯常的慈爱,声音轻软:“奇儿来了,快坐下用膳。昨夜睡得可好?我让厨房炖了燕窝,你练功辛苦,该补补身子。”
她说话时,雪臀微微挪动,屄口被裙裾轻压,仍有些刺痛与酥麻交杂。
方才被吕仁操得太狠,花瓣般的小阴唇肿得发烫,内里层层嫩肉还记得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轻轻一夹便涌出新的淫液,将亵裤又洇湿一片。
她暗暗咬牙,面上却半点不露,只抬手为你布菜,手指纤白,指尖却因方才死死抓住吕仁肩膀而留着浅浅红痕。
吕叔拱手笑道:“少爷早。昨夜我听虎子说,少爷在后院练剑到子时才歇,可得仔细身子,别累着。”他声音洪亮,目光在你面上转了一圈,又若有若无地扫过东方婉清,那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知晓的占有与餍足。
说话时,大手在桌下不动声色地伸过去,隔着裙裾按在东方婉清大腿内侧,指腹轻轻一捻,惹得她身子一僵,差点失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