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早已备好两只硕大的红木浴桶,热气腾腾,白雾缭绕。
梅儿先服侍东方婉清褪下身上最后一点遮蔽——其实早已全无,只是象征性地解开腰间那根系着玉佩的细绳。
玉佩“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沾着肠液和精液,泛着淫靡的光。
东方婉清羞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四人把她抱进浴桶。
热水漫过她雪白的胴体,瞬间将她染上一层粉红。
巨乳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头在热水的刺激下越发挺立。
黑鲍被热水一泡,屄口微微张开,残余的精液混着淫水浮上来,在水面形成一圈圈乳白色的涟漪。
梅儿跪在桶边,用软布轻轻擦拭主母的肩颈,兰儿捧水淋在她乌黑的长发上,竹儿则托起她一条丰润美腿,细细擦洗大腿内侧的黏腻痕迹,菊儿最轻手轻脚,用指尖拨开屄唇,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洗净。
“夫人……您今日被操爽了罢……”梅儿低声安慰,声音却带着一丝颤。
东方婉清闭着眼,泪水又滑落脸颊,混进浴水里:“……我已经习惯高潮……不过是个……下贱的母畜罢了……”
四侍女闻言只更温柔地服侍着。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门被推开一条缝,大牛那虎背熊腰的身影挤了进来,手里拎着两只冒着热气的铜壶热水。
他是来送热水,却没想到一进门便撞见如此香艳的一幕——五具赤裸的女体在氤氲热气中若隐若现,东方婉清雪白丰腴的胴体半浸在水里,巨乳浮沉,四侍女或跪或立,曲线毕露,乳尖挺翘,腿间湿亮。
大牛登时看直了眼,喉结猛地滚动,胯下那根粗黑的鸡巴瞬间在裤裆里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布料。
“嘿……嘿嘿……好、好漂亮……”他傻笑着,眼睛死死盯住梅儿那对被薄绸小衣包裹的饱满奶子。
梅儿最先反应过来,俏脸一红,娇嗔道:“死大牛!谁让你进来的!快滚出去!”
兰儿和菊儿也连忙用手臂遮住胸前,竹儿则把东方婉清往水里按了按,免得她春光外泄。
可大牛哪里肯走,双腿像生了根,盯着梅儿湿漉漉的腿间,喘着粗气:“好姐姐们……哥哥实在忍不住了……就、就让哥哥操几下吧……就几下!”
说着,他竟三两步冲到梅儿身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她的小衣,露出两只白腻的肥奶,奶头硬硬地翘着。
他低头含住一只,猛吸一口,同时胯下那根粗黑鸡巴已经从裤腰里弹出来,紫黑的龟头直挺挺地顶在梅儿小腹上。
梅儿惊呼一声,却被他抱了个满怀。大牛腰杆一挺,粗黑鸡巴“噗滋”一声捅进她早已湿软的骚屄里,龟头直撞花心。
“啊……你这死牛……嗯啊……”梅儿被顶得仰头娇喘,双腿发软,却还是被大牛抱着猛操了十余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屄口被撑得外翻,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格外响亮。
东方婉清羞得别过脸去,泪水又落。
兰儿和菊儿想拉开大牛,却被他粗壮的胳膊一挡,动弹不得。
竹儿急得直跺脚:“大牛!你再不停,我们可饶不了你!”
大牛喘着粗气,鸡巴还在梅儿屄里抽送,眼睛却红了:“好姐姐们……哥哥憋得慌……就、就让哥哥去去火……小弟给姐姐们跪下了!”
说着,他竟真的一把抽出鸡巴,跪倒在地,粗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对着四侍女砰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菊儿看着他那副可怜相,心一软,咬了咬唇,轻声道:“……罢了,你们把夫人洗好,我去通铺让他泻泻火,省得他回头又来闹。”
梅儿红着脸瞪她一眼,却也没反对。
菊儿裹上一件薄衫,跟着大牛出了浴室。
仆人通铺在后院最偏僻的柴房旁,一进门,昏暗的光线里,二狗正躺在草席上打盹。
见菊儿进来,顿时精神了,嘿嘿笑着爬起来:“菊儿姐?今儿怎么舍得来了?”
大牛一把抱住菊儿,粗声粗气道:“二狗,别废话!菊儿姐是来帮咱们去火的!”
菊儿还没站稳,就被大牛按倒在草席上,薄衫被粗暴扯开,露出雪白的身子。
她娇小的乳房被大牛一口含住,粗黑鸡巴再次顶进她湿软的屄里,猛地一捅到底。
“啊……轻、轻点……大牛哥你慢些……”菊儿娇喘着,双腿却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