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吻得极克制,一路向下,含住她耳垂轻吮,又吻过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锁骨,最终隔着肚兜含住一只乳房,舌尖在奶头上打转,湿热气息透进布料,惹得奶头迅速硬挺。
“嗯……”东方婉柔低吟一声,多年未曾体验过的温柔爱抚让她身子发软,腿间渐渐湿热。
虎子解开她亵裤,露出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和那熟美的嫩屄。
大阴唇是淡色的肉丘,小阴唇边缘发深,褶皱细密,内侧却粉润晶莹,已有淫水渗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幽香。
他跪在榻边,双手托起她圆润丰臀,低头吻上那湿热的屄口,粗糙的舌尖温柔地舔过屄缝,从下往上,一下下拨开肉片,卷起淫水,偶尔轻吮阴蒂。
“啊……虎子……别……那里脏……”东方婉柔羞得想夹紧双腿,却被他温柔却坚定地分开。
“夫人哪里都不脏……属下喜欢……”他声音闷在腿间,舌头更深地探进屄道,搅弄层层褶皱,吸得啧啧有声。
东方婉柔被舔得浑身颤栗,屄里淫水越来越多,腰肢不自觉扭动,双手揪紧榻上锦被。
虎子起身,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粗长却不吓人的鸡巴,龟头紫红,马眼已湿。
他扶住东方婉柔一条修长美腿架在肩上,龟头抵住湿滑屄口,缓缓推进。
“噗滋——”
粗硬的鸡巴挤开层层褶皱,温热紧致的屄道立刻裹上来,东方婉柔仰头轻喘:“嗯……啊……好涨……虎子……慢些……”
虎子俯身吻住她的唇,腰部缓慢却深沉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屄口磨蹭,再温柔却坚定地全根没入。
肉体相撞声轻而绵长,“啪……啪……啪……”带着水声。
“夫人……您的骚屄又热又紧……裹得属下好舒服……”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双手揉着她饱满的乳房,指腹摩挲奶头。
东方婉柔被操得神魂荡漾,身体在这温柔的节奏里渐渐绽开。她双腿缠上虎子腰身,纤足绷紧,脚趾蜷曲,迎合著他的顶弄。
“啊……嗯啊……虎子……好深……再深一点……”
她娇喘出声,杏眼水雾朦胧,乌黑长发铺散在锦被上,雪白胴体泛起粉红。
虎子越操越快,却始终保持温柔,双手托住她圆润丰臀,鸡巴一下下撞开花心。
东方婉柔被顶得乳浪翻滚,屄肉剧烈收缩,终于一声长吟,高潮来袭:“啊……啊啊……要去了……虎子……”
屄道深处猛地痉挛,淫水喷涌。虎子也被烫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满满。
两人相拥喘息良久,虎子轻吻她的额头:“夫人……”
东方婉柔闭着眼,指尖在他背上轻划,眼角滑下一滴泪,却带着久违的安宁。
纱帘外,秋风拂过,琴声早已停歇,只余一室幽香与淫靡气息。
玉剑山庄后山的柴房里,斧刃劈砍声“咔咔”作响,木屑飞溅。
大牛赤着上身,黝黑壮硕的肌肉上满是汗珠,在阳光下油光锃亮,像涂了一层热油。
他挥动板斧,一下下劈开粗木,宽阔的背肌隆起,臂膀青筋暴绽,腰腹八块肌肉随着动作起伏,胯间那条粗布裤子被汗浸透,紧紧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隐约能看出粗长鸡巴的轮廓。
梅儿本是跟虎子练剑后,一身细汉,来柴房取些引火细柴准备沐浴,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她一身浅粉薄绸短衫,胸前两团肥软白腻的巨乳将衣襟撑得高高,汗珠顺着雪白脖颈滑进深邃乳沟,腰肢细软,臀部圆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着大牛那满身汗光的雄壮身躯,想到两个时辰前,被他的大鸡巴操干的情形,腿间早已湿热一片,屄里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她咬了咬红唇,端着小竹篮,故意扭着腰肢走进柴房,娇声唤道:“大牛哥哥,在忙呢?妹妹来取点柴火。”
大牛抬头看见梅儿,憨厚一笑,斧子停下,汗水顺着胸膛滚落:“梅儿,您自己拿就行,小的这就劈完。”
梅儿却不拿柴,反而把竹篮往地上一放,款款走到他身后,葱白玉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宽背,指尖顺着肌肉沟壑滑下,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哎哟,这么热的天,哥哥砍柴砍得一身汗……妹妹瞧着都心疼……也不知哥哥上午尽兴没有,妹妹继续怎么样?”
她身子贴上去,饱满的肥乳压在大牛背上,隔着湿透的薄绸,硬挺的奶头摩擦着他滚烫的皮肤。
大牛呼吸顿时粗重,胯下那根粗黑鸡巴“腾”地硬起,把裤裆顶得老高。
“梅、梅儿……”他声音发哑,转过身来,目光直直落在梅儿胸前那对被汗湿衣衫贴得几乎透明的大奶子上,乳晕颜色都透了出来。
梅儿媚笑着,双手环上他粗壮的脖子,红唇贴到他耳边吹气:“上午在花圃里,哥哥那根大鸡巴操得姐姐好爽……这会儿妹妹屄里又痒了……哥哥帮妹妹止止痒,好不好?”
她说着,一只手滑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撸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的粗硬。
大牛哪里经得住这个,双眼发红,低吼一声,一把抱起梅儿,将她放在柴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