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都兴趣缺缺。二战刚打完,高射机枪满地都是,不稀奇。北极熊的14。5毫米高机那是硬通货,这四个管子的看著也就是火力猛点。
“打飞机?”林建摇摇头,拿起大喇叭,“那是副业。咱们这枪,主业是『除草。”
“除草?”
穆勒正纳闷,就看见几个战士跳上炮位,摇动转轮。
那四根指著天的枪管子,慢慢放平了。
平得不能再平,枪口几乎是贴著地平线。
远处一公里外,立著一堵为了演示专门砌的红砖墙,足有半米厚,后面还堆著沙袋。
“预备——”
射手一脚踩下击发板。
“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不是像撕布,而是像重锤砸墙。沉闷,恐怖,连成一片。
四条火舌瞬间喷出,肉眼可见的弹道像四条火鞭,狠狠地抽在那堵墙上。
没有什么“打在墙上溅起火花”,没有。
那堵墙直接就“没”了。
红砖被打成了红粉,沙袋被打成了漫天黄沙。甚至连墙后面的土坡都被削下去半米厚的一层土。
也就是几秒钟的事儿。
枪声一停,远处那堵墙原本的位置,只剩下一地碎渣。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穆勒是个老兵,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如果那堵墙是一排步兵呢?如果是一队轻型装甲车呢?
在这种恐怖的金属风暴面前,什么战术动作,什么掩体,全是扯淡。
这就是个绞肉机!
“这就是我们说的『平射。”林建指著远处的废墟,“打飞机可能差点意思,但要是用来封锁路口,或者对付步兵衝锋……嘿嘿,效果你们也看见了。”
伊万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北极熊也有高射机枪,但他们从来没想过专门搞个四联装来平射。这帮兔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怎么全是这种不讲武德的打法?
“还没完呢。”
林建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