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依旧保持著微笑,那是猎人看著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微笑。
“预备——”
战士熟练地架好管子,装上一枚看著像纺锤一样的炮弹。
“放!”
“咻——”
一声並不算震耳欲聋的尖啸声响起。
那枚炮弹拖著一道淡淡的白烟,在空中划出一道並不算优美的弧线,甚至看著有点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
所有人都漫不经心地看著。
直到那枚炮弹一头扎在那个土坡上。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那不是手榴弹爆炸的动静,那简直像是重炮轰击!
一团黑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夹杂著碎石和尘土,瞬间吞没了那个小土坡。
等烟尘散去,所有人都傻了。
那个土坡……平了。
刚才还在嘲笑的嘴巴,现在全张成了“o”型。
伊万手里的菸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穆勒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
波斯代表手里的念珠都忘了拨。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还在呼呼地吹。
林建放下铁皮喇叭,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看著这帮目瞪口呆的“上帝”们。
“那个……刚才谁说要吃桌子来著?”
风还在刮,把硝烟味儿往人鼻子里灌。
那个被炸平的土坡还在冒烟。
伊万上校捡起地上的菸斗,在鞋底磕了磕灰,眼神变了。刚才那种看耍猴的戏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兵特有的警惕。他盯著那根还在散热的管子,像是在看某种怪胎。
“这是什么型號的迫击炮?”伊万问,“但这弹道不对,直来直去的。”
“这不是迫击炮。”林建走过去,拍了拍那根管子,像拍自家的一头老黄牛,“这是我们搞的『农用火箭炮,代號107。”
“火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