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那里。
三十六座山头,七十二路烟尘。
匪类足有十万之眾!
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他们不仅占山为王,更是与山下的十八座县城官员沆瀣一气。
官即是匪,匪即是官!
將几十万黎民百姓,全当成了圈养的猪羊!
那天,雪下得极大。”
唐昊仿佛看见了那一幕。
“陈都玄一袭白衣胜雪,胯下白马如龙。
孤身一人来到了邙山脚下。
他藏了十六年的剑,终於出鞘了!
一人一剑,只身入山!
山上剑吟声整整响了三天三夜!
三千里邙山,七十二座寨子,竟无一合之敌!
十万悍匪被他杀了个乾乾净净!
三天后!
陈都玄白衣无尘,骑马出现在邙山山口。
下了山,他並未收剑,策马连入山下十八县!
见官就杀,遇匪便斩!
杀得十八县城门口的血,流成一条血河。
杀得官衙里的狗头,堆成了一座座京观!!”
“嘭!!”
听到这里,秦河早已气血翻涌,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青石桌案上,桌角应声而碎。
他双目赤红,只觉得心中恶气直衝天灵。
“好!杀得好!杀得痛快!!”
只听唐昊言语,秦河眼中已然浮现出陈都玄的绝世风姿。
一袭白衣,一人一剑。
杀穿三千里魔窟,盪尽十八城狗官!
何等快意!
何等逍遥!
唐昊看著热血沸腾的徒弟,哈哈大笑,端起酒罈更是畅快。
试问,函夏大地,哪个热血男儿听到这段往事,不是恨不得提刀上马,与那位一同痛饮杀敌?
他抹了抹嘴,吟诵道。
“《函夏纪·武圣列传》有载:公出神都,怒马鲜衣,入邙山,剑气如霜。三日,连屠七十二寨,斩官三百余。千里赤地,白衣胜血,只为一捧苍生泪!
可陈氏族长身在庙堂,听闻此事,嚇得魂飞魄散。
擅杀朝廷命官,那是诛九族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