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青色丝线的指引,秦河闷头开敲。
大片岩层不断脱落。
敲了好大一会,秦河还纳闷怎么还不见宝光。
突然隨著一块石壁敲落,三团绿莹莹的宝光跃入眼帘。
光芒之盛,刺得秦河的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
“好傢伙!一锤三连!”
秦河压下心中的喜悦,手中的大锤轻柔细腻。
他不再猛砸,小心翼翼地敲击著三团宝光周围脆弱的石脉节点。
“咔擦……咔擦……”
隨著最后几下轻响。
三块造型奇特石髓,从岩壁上剥落而下。
秦河眼疾手快,双臂一展,將它们稳稳搂在怀里。
“嘶——”
入手冰凉刺骨,隔著那层凹凸不平的石皮,秦河都能感觉到內里一股磅礴的能量在疯狂跳动。
他定睛一看,这三枚石髓大小和葫芦差不多,表面凹凸不平。
透过阳光折射,可以清晰地看到內芯之中,一汪汪碧绿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如梦似幻。
秦河不再多看,这东西太惹眼。
他身上的衣物这次是藏不住了。
好在他早有准备。
今日上山前,秦河特意背了个大竹背篓。
他先將三枚石髓塞进篓底的深处,又从旁边胡乱抓了几把乾柴,將上面盖得严严实实。
哪怕有人凑近了看,也就是一篓子用来引火的破烂柴火。
收拾停当,秦河直起腰,看了眼交工的地。
也是赶巧,今日最难缠的赵三皮破天荒地没在场。
坐在那儿守著的,是他身边只会点头哈腰的心腹马三。
秦河心中大定,轻鬆推起堆满石料的独轮车,朝著验收点走去。
直到秦河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周围一直偷偷打量的石工们,这才涌了过来。
他们围在那处刚被秦河开採过的岩壁前,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那地上,整整齐齐地堆著小山包似的碎石料。
每一块都碎得大小均匀,断口整齐,少说也有几千斤重!
“我的亲娘嘞……”
“这一堆顶得上几十號人加起来的官额了吧?”
“那可不!我早就说了,这秦……秦河就是个披著人皮的蛮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