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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2页）

如果是后者，说明有人在盯着他。

他想到了李明。

他想到了王海林。

他想到了陆承远。

这三个人都有可能。

但他想不通一件事：如果陈小满是被安排来监视他的，那为什么他会问他"是不是在查什么"？监视的人不会问这种问题。问这种问题的人，要么是在试探，要么是——

他想到了第三个可能：陈小满不是来监视他的。他是来警告他的。

但他为什么要警告他？

他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在这里越来越孤立了。

李明是假的。陈小满在躲他。陆婉清站在陆廷山那边。老张知道他的身份但不肯说。

他站在这里，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是完全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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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约了李明吃午饭。

李明愣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他们去了公司楼下的一家面馆，面对面坐着。

陆鸣吃了几口面，然后开口：

"你接近我，是王海林安排的？"

李明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陆鸣，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陆鸣继续说，"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做什么都可以。但有一件事你做不了——你没法假装是你自己。"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

"谢谢你的午餐。"

他走了。

李明坐在那里，看着那碗没吃完的面，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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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给王海林发了一条消息：

"他知道了。"

【生存笔记·第十五条】

别人也在观察你。

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

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当你的节奏和你的身份不一致，

有人会第一个发现。

而发现的人，

不一定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