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只能不再深究下去。
免得到时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这个时代,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哪怕,他们有无数財富,可命却只有一条。
张启山一群人安全活著出来,自然没有忘记出发前对二月红的承诺。
在安顿好长沙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心之后,几个人立马起程去北平新月饭店。
二月红托人的情况只能算勉强稳定。
也是趁著这个时候,二月红才敢离开。
家里面还有陈皮在,他是放心的。
火车上,张启山在回来后就一直眉头紧皱。
耳边全是在路过另一节车厢时,耳边那几个罗圈腿的话。
话里面的意思已经毫不掩饰。
似乎是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著最后一根导火线。
想到这里,张启山脸色难看。
那根导火线是什么?
什么都有可能。
一群早就已经虎视眈眈的饿狼,盯著猎物不吃。
不是因为他不饿。
是因为他们在思考,准备先从哪一个地方下手。
“怎么了?”
张鈤山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指定是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些担忧的询问出声。
齐铁嘴和二月红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
顶著几道眼神,张启山却只是摇摇头。
什么也没有说。
等到风照终於从那鬼地方出来时,听到的消息就是张启山已经从北平那边回来。
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就是那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新月饭店?”
“是枕楼?”
听到新月饭店四个字时,藏海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