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普通的上班日,也是个不普通的上班日。
一向臭脸的总裁秘书心情意外的好,看起人来的眼神都变了,而一向温和的总裁心情格外的差,在办公室里和供应商强忍耐心沟通了一整个上午。
华琅没发现自己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坐在电脑前光顾着回忆早上那会儿詹云湄给他弄衬衫夹的时候。
当然詹云湄不是个节制的人,他也不是个会拒绝的人,顺便干了一会儿,解决晨起需求。
突然姚助站了起来,一个字没说,直愣愣打开窗户。
凉风打在滚烫的脸上,华琅才注意到他的脸很烫,也许还很红。
实在很反常,撒谎说感冒又很假,华琅连忙收拾会议清单,拎着一叠文件去找詹云湄。
敲了敲门,推开进来,詹云湄还在和那家供应商的总裁进行视频会议,华琅来得不晚不早,她刚好说完最后一句,挂断之后脸色蓦然沉下。
看见来的是华琅,她深叹一口气,靠在软背上揉眉心。
华琅慢慢打量着詹云湄,静步过来放下文件,小心问:“没有解决好么?”
她放下手,仰在软背里看他,“解决好了,终止合作,对方自身原因,赔付违约金,具体金额是法务和财务在算,法律文书已经发给对方了。”
“噢……”华琅不再多问,这件事说白了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就是个秘书而已,问多了搞得像个商业间谍。
华琅站在旁边,似乎是掂量了一会儿,才说:“十二点多了,你不去吃饭吗?”
“还没太饿,怎么?想和我一起吃?”詹云湄抬手看了眼表,12:15。
“不是那个意思!”华琅会因很多种情形急切,她误会了他急,她逗他急,她不懂他暗示他急,她懂他暗示也急……
这回是她误会他意思而急。
“噢,那就是关心我?”詹云湄站起身,摸了摸他急得泛粉的脸颊,先凑到他耳边亲一下,再若有所指地点了点他肩膀。
他愣了下,皱眉,“自作多情。”
詹云湄一边拿外套一边牵过华琅的手,一边问他:“早上没收好力,肩膀还疼不疼?疼的话去给你拿点药膏来擦。”
一身沉闷的骚包正装之下,肩头、胸口两点、腰腹、腿根,几乎全是她留下的痕迹,她很不收敛,又很收敛地把所有痕迹为他埋藏在衣服的遮掩下。
都是她的手笔,但她有点心疼,她把工作上的烦躁转化成了折磨他的情绪,不过心疼并不多,如果有下次,她还是会这么做的。
华琅狂甩手,在出办公室之前,甩掉詹云湄的牵拉,怒意明显,但很小声:“不要你管。”
“好好,我不管,”詹云湄摁电梯,“去食堂吃还是去外面吃?或者有没有想吃的?”
“我……和你一起吗?”华琅有点害怕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本公司没有什么禁止办公室恋爱的规定,周围人大多数也还算正常。
可能是因为他作为她的秘书,任职才不到三个月就和直属上司在一起,听起来很诡异。
他是靠履历入职,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履历,可是他还是有种不配得感,总觉得不是靠自己,而是靠詹云湄。
生活上,工作上,以前也就不提了,遇到她之后,他都觉得他一直靠着她,从来没有独立过。
“今天比较忙,在食堂凑合一顿吧,”詹云湄看华琅半天给不出答案,自己一个人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恐怕又是在胡思乱想吧。
她拐出电梯,领在前面,“最近我的事特别多,咱们华秘书任劳任怨,下班时间也围着我忙,可见咱们华秘书是个很勤勉的人。”
她这是在拐弯抹角安慰他,两个人一起吃个饭没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