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道友尊鉴:闻真君居北域,神通冠绝,威镇罗浮,贫道虽居中域,亦心中敬佩。”
“今冒昧致书,乃偶悉座下亲传弟子南宫夭夭,竟为道友血脉。”
“天夭天资灵秀,根骨清绝,入吾门来,贫道倾囊相授,视若己出。。。。。。假以时日,必成元婴,未来可期。足见道友血脉不凡,后继有人,实乃可喜可贺。”
“然大道崎嶇,劫波將至,魔涨道消之势席捲南荒,纵姜国偏安一隅,亦难独善其身。今修书有三意。”
“一为全师徒之情,父女之谊。夭夭身在中域,心繫故土爹娘,贫道既为其师,自当为她传递讯息,告知道友彼女近况,以解道友心中牵念;
“二为结同道之谊,南荒大劫將至,姜国虽有真君坐镇,然孤掌难鸣,贫道愿与道友缔结盟约,遥相呼应,共渡劫波。”
“三为谋互利之局。道友雄踞北域,根基初立,如今正是扩张稳固之际,仙莲宗愿与真君共掌北域风云。若道友有意,贫道可遣门中长老前往姜国,助真君稳固山河,聚拢气运,共分北域机缘。。。
”
“若真君愿深谈,亦可来吾仙莲宗,贫道当扫榻烹茶,静候道友驾临。”
陆长生看完白莲真君的信笺,嗤笑一声。
这位白莲真君看似诚意满满,冠冕堂皇,谈及合作。
但更多还是试探自己与南宫夭夭的关係深浅,实力態度,是否有扩张意图。
或者说,確认自己是否为南宫夭天生父。
毕竟,此前有谣传,称如今的阳明真君,非昔日的阳明真人。
“红莲,这两封信笺,何人送来?”陆长生询问。
姜国与中域遥远,这等信件,来往不易,即便他想回信,亦无法做到。
“信笺送来时,附有一枚仙莲宗传讯玉符,可叫人回信。”红莲出声说道。
闻言,陆长生沉吟片刻,手中一枚空白玉符出现,神念沉入。
“白莲道友雅鉴:夭夭既入贵宗,蒙道友照拂,本座在此谢过。”
“合作之事,非不可谈。然空言无凭,诚意需见诸行事。若道友当真有结盟互利之心,可来北域相见。届时再议细节不迟。”
这些年,想与他合作结盟的势力不少。
这位白莲真君不给实际好处,仅凭南宫夭夭这层关係,便想叫自己赶往仙莲宗,探討合作,简直白日做梦。
况且,陆长生对仙莲宗,没有丝毫好感,甚至抱有忌惮。
据白昭昭所说,仙莲宗手段在魔道七宗之中,最为诡异。
不善攻伐斗法,最擅无声无息瓦解他人心防,从而勾动心神,渡化为己用。
仙莲宗能躋身南荒顶级魔门,便是藉助昔日大劫,將其他势力的大修士渡入自家,获其功法传承。
若非仙莲宗知晓进退,不敢將事情做绝,一直与各大势力交好,怕是要惹得正魔两道围剿。
“红莲,你届时將此信传回去。”
陆长生將玉符递给红莲,想著先稳住白莲真君。
“夫君,根据此信来看,应该並非仙莲宗的意思,而是白莲真君个人之意。”
红莲看过仙莲宗来信,出声说道。
认为这是白莲真君想藉此机会,谋划机缘功劳。
“嗯,白莲真君的白莲一脉在仙莲宗,位居中下,否则当年也不会亲赴北域,布局谋划。”
“如今来信,无非是想借夭夭之情,省些代价罢了。”
有著白昭昭这个“百科全书”,陆长生对中域势力情况,已非早年那般一无所知。
像仙莲宗,有著白莲、黑莲、青莲、红莲、紫莲、金莲、彩莲、以及仙莲八大主脉。
白莲一脉曾位中上,但如今在八大主脉之中,却只能位於中下,实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