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里地,对於修士而言不过是转瞬即至。
半个时辰后。
萧寒衣带著四人,在一片诡异的暗红色密林前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树木粗壮得如同虬龙,枝干上缠绕著密密麻麻、宛如小蛇般蠕动的紫黑色藤蔓。风一吹,藤蔓叶片相互摩擦,竟发出一阵阵犹如厉鬼啼哭般的悽厉声响,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这便是鬼哭藤林。
“到了。”
萧寒衣按住剑柄,眼神冷厉地扫向藤林入口的一片开阔地。
那里,此刻正爆发著惨烈的混战!
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而在最中央,两股狂暴的筑基期灵压正在疯狂碰撞!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一名穿著掩月宗服饰的筑基修士狂喷鲜血,被一记犹如磨盘大小的血色掌印生生拍碎了胸膛,当场陨落!
而在那具尸体前。
一名浑身繚绕著浓鬱血煞之气、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正残忍地舔舐著手上的鲜血。
筑基初期巔峰!血煞门带队精锐,吴魁!
“是血煞门的血手吴魁!”
烈火峰的赵炎看清那人的面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可遏制的忌惮。
话音刚落。
刚刚虐杀完掩月宗带队筑基的吴魁,敏锐地转过头,盯上了刚到场的萧寒衣等人。
当他看到一袭素白剑袍的萧寒衣时,一双倒三角眼里瞬间爆发出了嗜血的狂热。
“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灵虚宗刚晋升筑基的萧寒衣!”
吴魁囂张地大笑起来,目光隨意地扫过萧寒衣身后的几个炼气九层,最后停留在了只有“炼气五层”的李青身上。
“灵虚宗是真没人了吗?你们这小队的配置,居然还带了个炼气五层的雏儿?怎么,拿他来给我们血煞门当探路的血食炮灰吗?”
吴魁大手一挥,身边四名炼气九层大圆满的血煞门弟子瞬间结成血阵,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死死锁定了灵虚宗眾人。
面对这等囂张的挑衅。
“废话真多。”
萧寒衣声音极冷,连半句多余的场面话都没有,背后的古剑轰然出鞘!
錚——!
一道璀璨、甚至刺痛人双目的白金剑气,带著天生剑骨那撕裂一切的杀戮剑意,犹如一轮弯月般蛮横地斩向吴魁!
“来得好!老子还没杀过筑基期的女剑修!”
吴魁狂吼一声,浑身血煞之气冲天极起,直接迎著萧寒衣的剑光硬撼了上去!
两名筑基期战力瞬间绞杀在一起,恐怖的灵气余波將周围的枯木成片成片地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