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湖战场,尸横遍野。
硝烟味混杂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在空气中瀰漫。
洪兆林站在高地上,看著前方那块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阵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真他娘的硬啊!!”
洪兆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这支被他视为“娃娃兵”的黄埔教导二团,比他想像中硬太多了!
在兵力绝对劣势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地扛了他主力几个小时的猛攻!
但他不仅不怒。
反而——庆幸!!!
庆幸自己从揭阳撤得快!
“哼!!”
洪兆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心中暗骂:“中线的林虎那个老狐狸,拥兵自重,迟迟不肯支援侧翼!!”
“老子要是死守揭阳,迟早被粤军包了饺子!!”
“这才不得不放弃门户!”
洪兆林以为让出揭阳能避战,能保存实力。
可好巧不巧,遇上了侧线行军的教导二团,一场遭遇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打响了!
將他硬生生的拖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不过。。。枪声稀了!
洪兆林意识到教导二团的子弹要打光了,猛地拔出指挥刀,向前一指,“传令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
“全军压上!!!”
“把这块硬骨头给我嚼碎了!!”
“拿他们的人头。。。。。。去给陈大帅请罪!!!”
“杀啊——!!!”
號角声起,漫山遍野的敌军,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远处的山坳里。
“扑啦啦——”
一群受到惊嚇的飞鸟,突然冲天而起。
紧接著。
一支衣衫湿透、面色惨白、却满眼杀气的队伍,从密林中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