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性袋中醒来。
字面意义上的——一个活体的、温热的、有呼吸的肉体袋子。
它的内壁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内脏,布满细密的绒毛和柔软的褶皱,正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微微蠕动。
袋子里装满了魅魔同化液,那是一种呈淡粉色的黏稠液体,温度恒定在比体温略高一点的程度,像是某种巨型生物吞下我之后还未完全消化。
我已经在这袋子里待了四天。或者说,我作为“凯伦威尔”的最后一点残渣,在这四天里被彻底消化了。
我抬起手,液体从指缝间滑过,带着一种奇异的润滑感。
手指穿过液体的阻力刚刚好,不轻不重,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掌同时抚摸。
这液体就是用来抚摸的——准确地说,是用来缓解瘙痒的。
那种瘙痒从我转化的那一刻起就扎根在了我的每一寸皮肤下面,骨头缝里,血管壁上,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在同时撩拨,从不停歇,永无止境。
我刚醒来的第一天几乎疯了。
我当时还不知道魅魔的身体需要持续的性刺激来维持生理平衡,我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某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渴望。
我把自己的指甲嵌进手臂皮肤里,划出一道道红痕,但那不是疼痛,那是更深的瘙痒。
我咬着嘴唇咬出血来,但那不是疼痛,那是更深的需求。
第二天我开始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躺在地上,手指试探性地触碰自己两腿之间新长出来的器官——不,不是新长出来的,是原来的男性器官被整个翻折、重塑、重新排列组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道温热的裂隙,两片柔软的唇瓣,顶端是一颗比正常女性要敏感得多的阴蒂。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的位置,就在腹腔深处,像一个温热的巢穴,等待着被填满。
第三天我不再抗拒了。
我让手指深深插进那个地方,抽插,搅动,感受着内壁上的颗粒状凸起刮过指腹。
我的另一只手抚上胸口——那里也从原来平坦的男性胸膛变成了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乳头是深红色的,挺立着,每一粒细小的凸起都像一个小小的神经末梢。
我揉捏它们的时候,小穴里会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是魅魔的蜜液,带着一种淡淡的甜香,闻起来像是某种催情的香料。
第四天,也就是今天,我完全接受了。
不是妥协,不是认命,是真正的、彻底的接受。
凯伦威尔——那个曾经穿着铠甲、手握长剑、宣誓效忠国王的骑士——他的记忆还在,他的技能还在,但他的抗拒不在了。
就像一件旧衣服被脱下来叠好放在角落里,我知道它曾经是我的,但它不会再被穿上了。
我是凯莉薇尔。
我是魅魔。
我从性袋中坐起来,液体从我的肩膀、我的乳房、我的头发上流淌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的皮肤比四天前变得更加细腻,呈现出一种健康的、透着粉紫。
我的头发也变了颜色,从原本的栗色变成了更深的紫红色,像是被同化液染过了。
我的眼睛——我还没有仔细看过我的眼睛,但我从其他人那里知道,它们现在是紫色的,瞳孔是竖直的,像猫一样。
我的身高没变,还是原来的一米七八,但身体的线条完全不同了。
腰更细了,胯更宽了,肌肉的分布也从爆发型的块状变成了更加流畅、更加柔韧的条状。
我的动作在无意间变得柔和了,走路的时候胯部会自然而然地扭动,像是在跳舞。
我爬出性袋,赤裸着站在石质地板上。
同化液从我身上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然后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流回袋子里去。
这间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方,墙壁是粗糙的深灰色岩石,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