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穿纯棉的睡衣吗?”
司恪看向他,手指收紧,将他的手掌牢牢抓住:“阿恺给你打过电话了?”
沈羡瑜点点头,他还是觉得和司恪不太熟,孤男寡男的在这样大一个房子里,怪怪的。
来到房间门口,司恪转身,微微弯腰,另一只手牵过沈羡瑜的另一只手,安抚道:
“沈羡瑜,我知道你今天答应我只是一时兴起,但既然来了,就给我一个机会,与我相处几天试试看,好吗?”
走廊的灯光在那双浅笑的眸子里汇聚成一汪水,他实在是太能给人安全感,令人轻易放下戒备心的长相。
沈羡瑜的双手也被他轻轻地握着,突然觉得有点热,只得讷讷地点头。
“那先去洗漱好吗?我会将纯棉的睡衣放在你的床上。”司恪的声音又带上一点无奈:“阿恺估计快到了,交给我解决,你洗漱完就睡觉,不要下楼,可以吗?”
什么叫封山恺就快到了?
沈羡瑜怔住,莫名想起封山恺的威胁,要是被抓回去,真的会被*死在房间里吗?
他打了个寒噤,又不禁有点怨起司恪来,乖乖点头:“你要保护我。”
司恪轻笑,揉一揉他的脑袋:“去吧,交给我。”
沈羡瑜松开他的手,两步三回头地走进房间。
……
在梦里被封山恺折磨了一整晚的沈羡瑜早早就醒了。
智能家居小助手拉开窗帘,房间外是一片花园,还有游泳池,眺望过去,能看见京市最繁华的地方。
他平躺在床上玩手机,封山恺竟然没有发消息过来。
司恪可真靠谱。
懒洋洋地躺一会,房门被敲了两下,门外传来司恪的声音:“小鱼,醒了没有?”
沈羡瑜下意识地藏起手机提起被子,听到声音之后又松了口气:“醒了。”
“那我进来了?”
“唔,”沈羡瑜拉起被子盖住小半张脸:“嗯。”
司恪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衬衫,衬衫绣着一丛兰花,他走进来坐在床边,与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羡瑜对视:“抱歉,我实在有些想见你。”
没洗脸没刷牙的某人小脸一红:大早上的来表白是想干嘛。
司恪静静地看着他,笑意盈盈。
空气里莫名有种甜蜜的味道在氤氲,沈羡瑜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将头扭向一边,耳畔又传来一声轻笑。
救命了,怪不得能在原剧情里轻而易举地获取主角受的信任。
沉默中,沈羡瑜终于受不,掀开被子跳出来:“好了好了,我要洗漱了,你先出去吧。”
司恪亦步亦趋,跟着他到卫生间,又被沈羡瑜推出来:“我要上厕所。”
“我不看。”
这是看不看的问题吗?!
“你都不用上班吗?”沈羡瑜抬头看他,忽然看见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侧面有一块青紫,心里一紧:“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司恪牵起他的手碰一碰自己的脸颊:“这个吗?可能是昨晚不小心撞到哪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