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看着有什么意思,跟我下去走一趟?”
司恪本来就要下去,不然怎么碰上被骚扰的主角受,沈羡瑜点点头,从司恪手里接过奶茶。
玻璃杯装的,没有标签,沈羡瑜喝了一口,香甜的奶味和淡淡的茶香,十分令人上头。
比营养液好喝一亿倍!
乘坐电梯抵达一楼,路上有好多人给司恪打招呼,每个人看着沈羡瑜都是客客气气的,又带着淡淡的打量,视线隐晦地在他的脸上流连,没有询问他的身份。
司恪眼神丝毫没有偏移,也没有开口解释,人群犹如被分开的海浪一般退至两侧,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而沈羡瑜被他好好地保护在身后。
路边站着的应该是刚刚夺得第一名的那个赛车手,但众人欢呼的对象雀不是他,而是他身边染着一头紫色头发的年轻男人。
那个赛车手只是作为附带品似的站在一边。
“司少今天怎么有兴趣下来,与民同乐吗?”紫头发对待司恪的态度要随意很多,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放荡不羁的少爷做派。
“带个朋友玩玩。”司恪温和道,他稍微侧身,向任韩飞介绍身后的人。
任韩飞眯一眯眼,笑得随和,他有一颗小虎牙,显得这个人张扬又稚气的:“啊,能被咱们司少称作朋友的可不多,这可真是个美人。”
沈羡瑜淡淡颔首,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略微一晃,这是他前两天跟许深时学的,多么深沉又稳重的一个动作,遇见不想搭理的人就动动脑袋,对方多半会没有继续聊天的欲望。
至于美人什么的,这个世界的人就爱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不听也罢,他眼神有些飘忽:苏和枫又搁哪里打工呢?
任韩飞一顿,看向司恪:“司少可许久没来玩了,不赌点什么?”
“老爷子最近事情多,我毕竟不像任少头上有个哥哥顶着是不是?”
司恪慢悠悠地开口,视线落在还停在路边的那辆冠军赛车身上,看见他侧面被山崖刮出来的痕迹,眼底虚幻的笑意莫名浓了些。
任韩飞的表情霎时间变得有些不好看:
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他哥哥,表面是在说他有哥哥当靠山实际上不就是在讽刺他没用拿不到继承权只能天天无所事事么?
可偏偏这话是从司恪嘴里说出来的,叫他的怒火无处可发。
仅仅是因为他那句“美人”冒犯了这个所谓的朋友?
“你想赌什么?”
“灿阳娱乐的股份怎么样?我也不多要,给我分你手里的四分之一就行。”
司恪手里有接近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灿阳娱乐最近刚刚大爆了一个艺人,股价正在快速攀升,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可以,”司恪道:“‘那我要城东那块地,任少想必有办法的。’”
任韩飞咬牙,皮笑肉不笑:“当然。”
“听到没有,司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你可要让司少玩得尽兴,玩好了本少重重有赏!”
等到司恪换完衣服回来,人群的欢呼更上一层楼,谁能想到今天居然能看见司恪少爷亲自上场呢?
司恪看起来温润内敛,但对于一些极限远动可是信手拈来,要不然怎么能和封山恺做朋友。
赛车服很合身,蓝白的配色雅致而帅气,给人一种剥离了西装古板味的潇洒俊逸。
“愿不愿意体验一下我的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