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英道:“我已经告诉律师了,我不是林慧英,希望她在法庭上为我做无罪辩护。我知道我现在面临两个结果,一个是被判死刑,一个是无罪释放,无论是何种结果,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我最后跟你说一句,我是个女人,我想了很多,你不懂女人的心。所以,我们大家没有共同语言。我不想再回答你的问话了!”
郑岩正色道:“无论是男人或是女人,都有他人性的一面。
作为法律工作者,我们也不是冷血动物,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检察机关的审查起诉,在法律许可内,我会考虑你的要求的。”
林慧英把头转向一边,再也不理会郑岩他们的问话。郑岩和林乔生又几次说让她回答问题,但她依然故我。
郑岩有些严厉地说:“林慧英,检察机关的审查起诉,就是为了甄别案中可能存在的隐情,给被告人一个辩解的机会。
既然你不珍惜这个机会,我们也无话可谈了。有什么问题也只有到法庭上去说了!”
林慧英依然没有说话,并且看也不看郑岩一眼。
郑岩对慕容曦说:“记上,被告人林慧英拒绝配合滨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部公诉人依法讯问。”
办案组结束审讯,从提讯室走了出来。
慕容曦耸了耸肩说:“哎,看来,这一趟又是白来了!”
林乔生皱了皱眉,满脸疑惑地问郑岩:“主任,这个林慧英为什么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慕容曦抢着答道:“这还用问,怕死呗!”
林乔生瞪大了眼睛:“怕死?现在证据确凿,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林慧英,同样可以判她的罪呀!”
慕容曦撇了撇嘴:“可是,对林慧英来说,不承认自己是林慧英,犹如临死前抓住了一根稻草,无论这个稻草能不能救她的命,总比没有稻草强呗。”
叶文婕转过头来望着慕容曦,很认真地问:“慕容,你真的认为林慧英怕死?”
慕容曦耸了耸眉毛:“是啊,如果她不怕死,她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林慧英?”
叶文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们提审的时候,你看到她害怕了吗?”
慕容曦耸耸肩膀道:“呃,这个倒是没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叶文婕声音低沉地说:“你们想过没有,对林慧英来说,曾经的往事是那样不堪入目,她是再也不愿想起了。”
林乔生点了点头:“对林慧英来说,这是逼着她去回忆不愿回忆的往事。”
郑岩仰望着天空,发出一声慨叹:“这就是法律的无奈。
常言说饮水思源,办案子也要追根溯源,一个没有源头的案件,是不能拿到法庭上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