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古司预料的那般,在他离开之前,塔露拉一行人的確即將抵达森林。
如果没有两位不速之客的话……
“嘶……”
前行的车队骤然停止,挡在前方的並非猛兽,却让感染者们止不住的颤抖。
黑色的制服与奇怪的呼吸面罩,加上腰间的军刀,倒像是个举止怪异的纠察队。
可面对那诡譎的阴影,恐惧悄然浸满了感染者们的心。
“是、是无脸的精怪!”
“塔露拉小姐,我们快跑吧!”
“……”
死死盯著那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身影,塔露拉握紧阿丽娜的手,又再次鬆开。
“……小塔。”
阿丽娜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担忧……亦或是恐惧。
“我会爭取机会。”
塔露拉拿起长剑,关闭了车门。
“去找导师。”
“很遗憾,他们哪也去不了。”
怪异的声线响起,空气变得沉重,明亮的车灯在短暂的闪烁后也陷入熄灭。
“皇帝的利刃……”
塔露拉燃起火焰,驱散那不断靠近的阴影。
“你为何而来。”
“嘶……显而易见。”
內卫审视著塔露拉,审视著这个在计划中重燃战火的薪柴。
“我们在找你,公爵的女儿……我们需要评估现状。”
“嘶……科西切的继承者,你杀死了你的父亲,却没有继承他的理想。”
“他不是我的父亲!”塔露拉麵露狰狞,
“我也绝不会继承他的野心!”
“……看来要求你现在就达到他的高度,理解他的智慧,並不是件现实的事。”
內卫看向后方的车队,熟悉的车辆让他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袭击了纠察队吗?
虽然他看不起这群傢伙,但好歹也是官方的队伍。
“嘶……原来如此,竟然和暴民廝混在一起,真是令人发笑。”
內卫的声音难掩失望。
“红龙,你高贵的血脉正在哭泣。”
“暴民?这些可怜的人被你唤作暴民?”
炙热的火焰缠上剑身,隨著挥舞將整片场地隔开。
烈焰自脚下爆燃,塔露拉向著內卫衝锋而去。
鏘——
拔出军刀,切开烈焰,挡住剑刃,一切只在瞬息之间完成。
“呼……確实有失妥当。”
红龙不断攻击,內卫挥舞著军刀一一挡下,语气严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