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经意地提起,“你被他掳走的半个月,是不是过得特别提心吊胆?”
宋知意拿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力道。
她脑海中随之浮现出了那段时间的经历。
“也不算提心吊胆。”她逼迫自己去面对,“就是拿命来抵抗吧,他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不敢对我怎么样。”
孟沅眨眨眼,“绝食抗议,还是……其他的?”
……
“绝食,跳窗,自残。”
冷漠的字眼从律师的口中蹦出来,他说得轻描淡写,却重重击溃了祁之昂的心理防线。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倏然攥紧。
“我们拿到了相应的录像,足够证明Leno先生非法囚禁我国居民。”
这份录像,是宋知意亲自交给律师的。
她没有给祁之昂看过。
三百六十无死角的监控,直勾勾盯着锁在床上的女孩,她蜷缩着,因为一周没进食,每个动作都尽显孱弱。
从床上被拉起来,她瘫倒在地。
英俊的、具有天使面孔的外国男人手里捏着一根注射剂,一步步朝她逼近。
看到这时,祁之昂的呼吸都停住了。
他攥紧手指,青筋隐忍埋在冷白肌肤下。
宋知意摔碎了茶杯,用碎瓷片抵住了脖颈,以死相逼。
也许是被她眼底的孤绝震慑到,詹姆斯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但瓷片已然划伤了女孩脆弱的脖颈,血珠渗出,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犹如绽放的玫瑰。
“在此之后,宋小姐接受了很长时间的心理疏导才能开口讲话。”
律师言辞缜密地罗列着詹姆斯的罪行。
后面的话,祁之昂却听不下去了。
他此刻,只想用力抱住他的女孩。
曾以为离开他的身边,她是飞向了向往的天空驰骋翱翔,却不曾料到,是失去了他的庇护,双翼险遭折断。
祁之昂面无表情离开了会议室。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正摆弄花束的宋知意。
“这么快就……”宋知意疑惑询问,触及男人沉黑的眸,心脏略微鼓胀。
她被祁之昂用力拉进怀里。
深深的拥抱,力道仿佛刻入骨血。
“这辈子,我不会再松手了。”
他的这句话,真的好像婚礼上的对上帝许下的承诺。
宋知意猜到他知道了一切。
“我没有事情再瞒着你了。”
她的脸颊贴住他温热有力的胸膛,“祁之昂,我真的、真的拼尽了勇气和幸运,才能再次站到你的面前。”
说话间,鼻尖不自觉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唇畔溢出哽咽:“本来觉得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可在你面前,我就觉得……好委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