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张嘴欲辩,“不是放弃——”
祁之昂扣住她的手,失去理智地逼问:“宋知意,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我是你随手拣来的一件垃圾吗?!”
“……”
机器人捕捉到猛烈的争吵声,从卧室移动而出,用宋知意温柔的声音问:“老公,小意在呢。”
祁之昂倏然侧目:“你给我闭嘴!”
宋知意第一次见处于震怒之中的祁之昂,不由得缩起肩膀。
“你冷静下。”她下意识想从公寓离开,“我先回学校了。”
谁知,祁之昂梏住了她的腰,猛地把人抱起走向卧室。
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宋知意重重拍打他的肩膀,“祁之昂,你疯了是不是?!”
不顾伴侣意愿强行发生关系,这样龌龊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但,他不想放她回去。
“意意,在这里陪我吧。”他锁紧了房门,把她放到柔软的床上,“就我们两个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
宋知意无法挣脱,被他紧紧抱住。
卧室昏暗无光,厚重的落地窗帘将光线遮挡在外。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静到心跳可闻。
“你准备把我锁在这里?”
祁之昂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重,“不,是把你留在我身边。”
雪松沉冽的气息萦绕身侧,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他们在此缠绵相拥。
宋知意贪恋地想将这股味道留在脑海里。
她伸手,用力推开了他,“祁之昂,我不愿意。”
“我想站到更高的舞台上去。”她的声音冷漠而决然,“我不想呆在京市了。”
祁之昂的心跳倏忽静止。
而后,宋知意略微不耐地重复道:“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
宋知意交上去的入团申请,很快被批复。京大舞院没有学生毕业前就加入舞团演出的例子,但领导一致同意,愿意为她开这个先河。
办理好出国的签证,已经到了五月中旬。
那日说了分手后,祁之昂就不见了踪迹。
宋知意放心不下,给江池宴打去了电话。他说快要比赛,祁之昂向学校递交了请假申请,现在人到了申城。
“燕灵媛陪他一起走的。”江池宴不放心地问,“你们闹别扭了?”
宋知意勉强一笑:“我们分开了。”
“……”江池宴忽然失语,“他提的?”
宋知意并未多言,感谢他曾经的照顾,随后挂断电话。
知道祁之昂安然无恙,她就放心了。
“知意,这些东西是有人留在宿管阿姨那里的。”
徐俏推开宿舍门,手里拿着黑色手提包,里面的礼盒精致,还有一张黑卡,“是祁之昂留下的吗?”
宋知意在最下方看见了手写便签,是陈泊松的落款。
“不是他,一个长辈。”她妥帖将把东西收好,收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这算是他身为父亲的一份歉疚与担忧,宋知意不想推辞,但那张黑卡她也不会使用,权当成全了陈泊松的心意。
临行这日,亲朋好友前来送别。
宋知意只带了一个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她需要前往纽约总部进行考核,Venus内部的晋升繁琐,即便团长看好她,也不可能直接空降成为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