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仰着头,喝多了酒,脸颊和耳尖都是红的,眼睛浮起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咦,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祁之昂在旁边的空位坐下,扬眉说:“回来捉酒鬼。”
他不在还敢喝那么多。
徐俏默默捂住了脸,简直没眼看,她姐妹儿是真牛逼啊,把京大两大校草玩弄于掌心,让论坛那群八婆知道估计得疯!
“没喝多少。”宋知意接过简芸递来的碗筷,准备给祁之昂,结果弄倒了手边的四个空酒瓶,叮叮咚咚的声音仿佛在叫嚣:就这么多,只有这么多哦——整整四瓶,超过了大多数女孩的酒量捏!
祁之昂气笑。
“你们吃,我先带她回去。”
徐俏说:“知意的包在里面,我去给你拿。”
祁之昂不麻烦她,先一步起身往里面的储物柜走去,顺道在前台添了些新菜又买好单。
粉色的斜挎包与他浑身沉冽的气质格格不入。
徐俏没忍住笑了,好想拍下照片来打那群八婆的嘴巴哦。
怎么看都是这位少爷在舔她家知意。
宋知意懵懵地被拉起来,脚下步履不稳,只能借助祁之昂的力气站好,“现在就要走吗?”
祁之昂垂眸,眉心松开,唇边带起散漫的笑,“不走?那在这亲你了。”
宋知意直直坠入他深邃的眼瞳中,对视的几秒,感受到一股掠夺与占有欲,一阵寒风吹过,澄澈的眸底泛起些许波澜。
没能抵抗美色的诱惑,宋知意咬了咬嘴唇,“还是走吧。”-
祁之昂带她来到校外的公寓,他不常住在学校,这间房子布满生活的痕迹。
黑白灰色调的简约装潢,一进门的玄关墙壁上悬挂着现代风格的线条画作,远远观望,隐约是一朵花纹繁复的玫瑰。
祁之昂打开鞋柜,拿出双女士拖鞋。
毛茸茸的质感,表面缀着一双蝴蝶结,宋知意忽然迷茫了,以前有人来过这吗?
“我妈买的。”他解释道,“没穿过,放心。”
宋知意稍微缓过神来,慢吞吞解开鞋带,后知后觉地仰起头,“你怎么带我回家了”
祁之昂顺势伸出手,指节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很轻的力道,“忘了?我说要亲你。”
宋知意想站起来,但蹲着太久,小腿止不住发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祁之昂懒声问:“喜欢这个姿势?”
不等她回答,他单膝抵住地毯,高大的身子前倾下来,宽阔的胸膛掩落一片阴影,团团将宋知意笼罩住。
“这次,记得换气。”因为他要亲很久的时间。
宋知意长睫颤抖,脊背抵在了墙壁上,下巴微微仰着,祁之昂吻了过来。
深浓的想念藏在攻城略地的吻里,他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柔顺的黑发间,掌心灼热的温度传递而来,是险些烫伤她的滚热。
宋知意许多次觉得快要缺氧窒息,祁之昂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痛苦又舒服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逼疯。
到了后面,宋知意浑身发软,她小幅度推着祁之昂的肩膀,娇声求饶:“不行了……”
祁之昂坏心地舔了舔她的唇瓣。
声音低哑至极,“哪不行了?”
酒精在深长的热吻中被激发,宋知意的眼神几近涣散,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仿佛有簇小火苗顺着相触的肌肤蔓延,一直到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难受……”
在渡轮派对上,她意识昏沉,根本不记得被生理冲动席卷的感觉。
此时此刻,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先起来。”祁之昂搂住她的腰,很轻易地把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