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微微刺刺的疼,却让粟玉觉得好幸福,好真实。
不是假的。
他亲了谢束与的下巴,谢束与并没有急着回吻,而是轻声问他:“怎么了?”
粟玉轻轻抬起眼,他的后背上靠着茶几,谢束与的后背靠着沙发,两个一米八多的男人就这样挤在好小的空隙里,像两块嵌在一起严严实实的积木。
但粟玉很满足,牢牢的,紧紧的。
贴合在一起。
粟玉没有回答关于自己的问题,只是在谢束与怀里转了个圈,把毛毯掀起来重新披在谢束与背后,自己的后背贴上谢束与的前胸,双腿蜷缩在一起,靠在谢束与怀里,头枕在谢束与的脖颈处,侧身就能吻到谢束与的喉结。
很危险的一个姿势。
谢束与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粟玉看见了,他笑着,却不以为然,还更往深处躺了躺。
调整好了舒服的姿势,他才问谢束与:“可以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不从其他人的嘴里,就从你的嘴里,告诉我。”
“是为了打平吗?”谢束与问他,“不是什么好故事。”
粟玉在他怀里摇头,头发扫的谢束与肩膀和脖子都酥痒,“不是的。”
粟玉说:“是我想听。”
“告诉我吧。”粟玉说,“我好想了解你。”
“谢束与。”他喊谢束与的名字,念得那样缠绵。
“我也在喜欢你了。”
谢束与出生的时候并不在a市,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生活里就只有莉娜一个人,莉娜不让他喊他妈妈或者母亲,说这样喊起来很老。
谢束与太小不理解,但也只能听话,他一直在想为什么四周的人都能有妈妈,还能有爸爸。
他只有莉娜。
莉娜年轻的时候家里正是鼎盛的时候,但在她成年那年,家族发生了巨变,她这支贵族彻底跌落神坛,除了名字姓氏之外,她失去了贵族该有的一切东西。
她很骄纵,没上过学,父母被抓去牢里后,她只继承到了一栋很偏远的窄小别墅,小到只能住下他们两个人,偏远到旁边就是贫民窟。
莉娜长得非常漂亮,厚双眼皮和小巧的瓜子脸,尤其是有一双深蓝色的漂亮眼睛。
谢束与不止一次听到过有人在他们房子门口说莉娜的眼睛美,那些人大多数都是男人,那些男人的手有时候放在莉娜的前胸,或者莉娜的腰间,谢束与就躲在稍后的位置,悄悄看。
太小的时候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稍大些懂了他还回去问莉娜,她和那些男人是什么关系。
莉娜那时候正在往脸上抹最粉嫩的腮红,回头的时候像娇俏的小精灵,她穿着最艳丽的红色裙子,和她的眼睛截然不同,美的不可方物。
她说:“是我的情人们啊。”
谢束与问:“情人是什么意思?”
“是会给我花钱的人的意思,”莉娜回答他,转过身涂上口红,出门前对他说,“你也是我和我的情人生的哦,是唯一一个中国情人。”
她关门而去,谢束与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去用微波炉热昨夜的隔夜菜,这是昨天莉娜昨天晚上聚会回来在聚会上带的,莉娜说要不是怕谢束与饿死,她才不做这样的事情呢,会把她的美丽指甲弄脏。
谢束与一边吃着有些涩的晚餐,一边想,那他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和左边邻居一样是个温文尔雅的医生,还是和右边邻居一样云游天际的艺术家?
等莉娜回来之后她问了这个问题,莉娜卸去口红,回答他:“不是哦,他只是一个皮肤皱皱的,眉头紧紧的普通中年男人。”
她像是回忆了一下,重新对谢束与说:“好吧,可能有那么一点东方人的帅气吧。”
她朝谢束与眨眼:“最重要的是,他非常的有钱哦。”
“他说我很美,然后帮我拍了一款特别贵的耳饰,”莉娜比了个数,“不过他的英文不好,我在明面上骂他他还夸我美说我是甜心呢。”
莉娜几乎是当着笑话一样对谢束与讲着,谢束与却很认真,他走到莉娜的梳妆台旁边问:“那耳饰呢?”
“卖了呀。”莉娜不以为然道,“可亏了我一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