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束与吻掉粟玉落在鼻梁上的泪,只交代:“今天没准备,不做。”
他也是第一次,不做好万全准备,他怕伤了粟玉。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这么简单地放过粟玉。
粟玉是生得清瘦的,背上腰上,甚至脚踝上都没什么多余的肉。
谢束与还记得第一次和粟玉见面的时候,粟玉穿了一件修身的大衣,上身里面的衣服不够长,堪堪在遮到大腿根,迈步时候,大腿的线条很漂亮。
他第一眼就看到。
约莫在外面烟花又放完一轮的时候,粟玉已经无力地散开了握着谢束与的手,任凭他抓着。
头顶着的是谢束与的枕头,他刚刚埋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混乱,低头又仰头,泪水口水糊成一团,上半身的衣服还挂在身上遮住片缕。
这就是所有还算不上糟糕的地方了。
房间里都是淫靡的味道。
和谢束与房间里的熏香味道混在一起,更让粟玉觉得羞赧。
但这样的心思没有持续多久。
他的头又在动作间埋进了枕头里,一下又一下。
混乱的地方依然在混乱。
大tuinei侧的皮肤摩擦出滚烫的感觉,疼的,又是麻的。
耳侧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很久、很久、
作者有话说:
嘘,隔日更哦
谢束与在哪里呢。
大年三十是绝大多数人的团圆日。
粟棋力今晚帮隔壁邻居修了窗户顺便贴了窗花赚了小五十,本想回家了把钱给自己姑娘买点好吃的,结果回来路上遇见有人在摆酒。
他没忍住,又称了些酒回去,口袋里的钱也就没了。
进门时候门“吱呀”一声,这几年家里的东西基本都换了,就这扇门还没来得及修。
刚换的大电视空荡荡的放着春晚,不知道几手淘来的沙发上没坐人,小卧室的门紧闭着,厨房里溢出一股辣椒味,没有抽油烟机,不把厨房门开着炒菜能把人呛死。
粟棋力刚把酒放到桌上,林芳就听见他的动静,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猛咳了两声出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粟棋力。
她剜了一眼男人,就又进了厨房,嘴里嘟嘟囔囔:“赚了钱就买酒,也不知道多给点钱给我,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帮忙做做饭……”
这种话粟棋力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和林芳结婚四年了,是村里人介绍认识的。
林芳是一生完孩子老公就跑了的,孩子也跟她姓,叫林巧。
他不嫌弃林芳离过婚带个女儿,林芳也不嫌弃他打小工收入不稳定,就这么将就着过。
之前家里经济状况也算不上困难,行情好的时候粟棋力甚至每个月还能攒个三两千。
到了冬天没活干了,他这段时间赚的少了,林芳才对他这样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