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人胡闹到半夜,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了自然醒,粟玉一觉睡到正午才醒。
一醒他就想起昨天谢束与故意欺负他,迟来的有点生气,身边的被子已经凉了,谢束与应该起来有一会儿了,他耷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去找人。
还没走过去,就闻到一股很香的鸡汤味。
谢束与看见他了,正在盛汤的手一顿,对粟玉说:“醒了?刷牙了之后过来喝汤吧?”
粟玉小小的一点气瞬间就消掉了,他听谢束与的话乖乖转头去洗漱,腿还是软的,腰还是麻的,脖子旁边也有点疼,身上还有几条被衣服勒出来的痕迹。
但粟玉就觉得真好。
快到五月了,a市快要进入炎热的夏天,粟玉觉得自己也跟着温度活了起来。
粟玉洗漱完回到厨房去端鸡汤,谢束与把刚刚盛好冷了一会儿的端给他,粟玉接过了坐到外面的椅子上,谢束与炖的时候就尝了不少了,现在一点都不饿,只把厨房收好了就出来。
他陪粟玉坐了一会儿,等粟玉将要喝完的时候,他陡然问:“你要不要和我,去见见我的母亲?”
这个话题开启得有些突然,让粟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下没回答。
谢束与看出来了,解释着:“她这几年居无定所,我有时候想去找她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今早我才知道她最近打算在我的一栋房产里准备住上大半个月,现在办签证的话还来得及。”
“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她可能是一个有些奇怪的人。”
谢束与还欲说些什么,粟玉却已经把碗放下了,他说:“去吧。”
他看着谢束与的眼睛,重复道:“我们去吧。”
结婚了,哪有不去见妈妈的道理呢。
而且其实他有些好奇,在谢漪的故事里,在谢束与的故事里,莉娜听起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谢束与好像并不埋怨莉娜,甚至理解她。
五月中旬,谢束与和粟玉落地了跨海的土地。
回酒店稍作整顿后,两人踏上了寻找莉娜的路途。
路上时候粟玉问谢束与:“我们会要等一会儿吗?”
在谢束与的描述里,莉娜不是一个守时的人。
“不会,”谢束与摇头,“她的确没什么时间概念,但对于她好奇的东西,她总是提前到的。”
“她应该很好奇,我会和一个什么人结婚,相伴一辈子。”
一切如谢束与所言,等两人的车开到时,还没下车莉娜就已经跑过来了。
一顶比莉娜的肩还要宽些的太阳帽在粟玉的车窗外晃啊晃。
谢束与从驾驶位下来,和莉娜进行了一个颇为草率的贴面礼,粟玉才刚刚推开车门,从皮卡上下来,有些紧张的站在莉娜面前。
莉娜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比身后花园里的花都要娇嫩,在她脸上岁月的痕迹很浅,依然是充满少女气的漂亮。
“我可以和他亲密些吗?”莉娜用着蹩脚的中文,询问谢束与,在这个时候,她很有礼貌。
粟玉听得懂,自然点头。
于是莉娜和粟玉进行了一个十分漫长认真的贴面礼。
脸颊分开,莉娜夸赞道:“你真漂亮。”
粟玉不好意思地应下来,用莉娜的母语同样夸赞莉娜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