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两用到最后是粟玉先不好意思了,他讪讪开口:“要不你先专心煎牛排吧,我先去椅子上坐会儿。”
“做饭有的时候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你在我旁边和我聊天就很好。”谢束与手里端着两个白瓷盘转身,把牛排推到粟玉面前,“聊完天了,刚刚好就可以吃饭了。”
虽然没怎么吃过几次,但是刀叉粟玉还是会用的,就是切牛排的时候脑袋被谢束与刚刚的那句话砸的发晕。
刚刚谢束与转了身,他才切切实实的发现谢束与的发型和早上大不一样,可能是为了工作,额前的碎发都被捋了上去,整个人更利落干净。
脱下围裙坐到粟玉正对面,他才发现谢束与里面穿的还是一件休闲西装。
这副模样才让粟玉想起来谢束与是秦礼遇公司的老板,不是什么小他五岁的普通朋友。
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你可以随意触碰嬉笑的朋友,突然在你的交际圈里挪了位置,没有改变距离,只是跳出了朋友的范畴,进入了待分类领域。
粟玉突然也不知道该把谢束与往哪里放了。
放在陈舒意和梁奇那块朋友领域觉得不妥刻意,可再破限往秦礼遇那边挪了半分之后就只觉心痒手烫。
“怎么样?”
正一团乱麻着,粟玉听见谢束与问他也只能低头含糊回了句:“好吃……!”
他心里慌乱,只能端起谢束与刚刚给他盛的一碗汤挡脸慢慢喝。
坐在对面的谢束与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只在听见粟玉说好吃之后,一如既往地想。
他很会做西餐,粟玉很会做中餐。
在一起之后,家里的伙食会很不错。
作者有话说:
这周也是六千字,下章是后天,下周可能是一万字的榜~
我本就要和他分手的,很快
a市冬天天黑的很早,晚上时候总是冷风带小雪,即使这顿晚餐吃得算早,等碗筷扔入洗碗机之后,门外也已经路灯大亮窥不见天光了。
粟玉自觉到了时间该走了,想着等谢束与把洗碗机关上他就准备告别。
告别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束与一边擦净了手掌心的水渍,一边往前走了几步取了挂在楼梯口的大衣,颇为自然地回头问他:“晚上风大,我送你回去,电瓶车我晚点让人给你送回家,好吗?”
粟玉连忙摆手,拒绝道:“这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谢束与动作没停地把衣服穿上,理了几下自己的衣领,握上粟玉的胳膊,他没做什么,只是轻轻捏了捏:“你是客人,我邀请你来了送你回家是应该的。”
他瞧着粟玉没准备答应还捏着自己电瓶车钥匙的模样,又解释道:“也不算特意送你回去,我要去找我一个朋友拿合同,和你家是一条线,也算得上顺路,本来我就要出门的,不麻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