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见着自家主人下来了,也闻着了桌子上的肉味,不太情愿地拿爪子扒拉了两下谢束与的裤腿。
谢束与发现了,反倒脚一抬,把小白往粟玉那边挪了挪,径直坐在餐桌上开始吃饭。
嚼下一口菜,又喝了一口橙汁,谢束与夹了些菜到白饭上,说道:“好吃。”
粟玉一直等着这句呢,听到了终于放心下来,安心蹲下身摸摸小白。
小白如愿以偿地又被粟玉抱进了怀里,闭上眼睛安安分分当抱枕。
谢束与看了一眼小白的赔钱模样,让粟玉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一直蹲着累。
这下粟玉就从他的下方坐到了他的斜前方,余光也能扫到不少,下饭。
他看着粟玉眉眼温柔,一双手一直在博美的毛里面穿梭,夹菜吃饭的速度慢了些,竟是有点嫉妒狗。
他也想这样躺在粟玉怀里被揉搓。
谢束与费了些劲把自己的视线挪过来,微不可查地翘了个二郎腿。
粟玉还在揉狗头,他来的时候刚骑上小电瓶的时候是开心的,但开出一段路被风吹冷静了些就有些忐忑了。
不知道谢束与是不是那种家里有一个管家数个佣人装修金碧辉煌的那种。
但幸好不是。
就他们两个人。
家里也很温馨,那么光亮,没有那样的让人觉得距离好远。
粟玉低头亲了亲小白的头,侧方谢束与像是在看他,但他望过去的时候,又只看到谢束与在认真吃饭。
他仍然记得秦礼遇评价谢束与,说他无半分本事,是个走后门的草包。
在秦礼遇嘴里,谢束与十恶不赦、一无是处。
但他作为秦礼遇的伴侣,仍然和谢束与成了朋友,频繁相见。
那些贬低的词汇和这些天出现在他眼前这个人南辕北辙截然相反。
明明那样有礼,那样温柔,那样善良,把小白也养的这么好,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他开始不听秦礼遇的话了。
开始把自己的事情瞒着些秦礼遇了,开始不为今天一天没收到秦礼遇的消息而觉得心神不宁了。
这一切的因在哪里?
粟玉想,可能只是为了那几句“小粟老板”。
只有谢束与这样叫他。
像种子一样,落地生根。
谢束与吃饭的速度很快,最后收拾餐桌的时候,满满当当送来的餐盒里面只剩了配菜和油,粟玉看到了觉得开心,抓着小白的爪子在空气里摇了摇。
谢束与系好了包装袋丢进垃圾桶,走到粟玉身前十分敷衍地摸了摸小白。
虽然已经告知过了,但他还是又当着粟玉的面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