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束与做中午饭的时候,粟玉一边收拾小白翻得乱糟糟的窝,一边想谢束与家厨房的装修明明正常,算不上什么需要好好适应的装修设计。
他摸着小白的后颈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
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连番哄骗,如此新奇。
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反倒是还有些洋洋得意。
还有人这样对他呢。
简单解决掉午餐,谢束与先带着粟玉去他的车库里挑了辆车,之前那辆黑色卡宴开出门确实低调,但开了太多次,他自己也有些腻了。
今天还是个大晴天,不开一辆敞篷的话会很少很多风景。
粟玉手里提着两瓶从家里拿的矿泉水,乖乖上车系上安全带,骤然想起和谢束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来接柳清结果开了一辆限号的车。
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巧合,还是只是单纯的一个意外,要把他们两个人凑到一块儿。
这一车库的车,他觉得能正好开到一辆限号的也是很不容易。
顺着导航的路走,开了约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车停在停车场,两人步行进去,原本粟玉手中提着的矿泉水在下车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谢束与手里。
粟玉进去的时候没遇着其他人,只在正式入口那见到一条街上稀稀散散排列整齐的商贩。
这块地方蹦极火起来之后也紧接着开了一条小吃购物街,今天营业的不多。
一位中年男人刚把自己推车上的布揭下来,玻璃盒子里有很多插在海绵底上的糖人。
粟玉多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是因为快过年了吗,人好少。”
谢束与的手机从刚刚下车的时候消息一直在跳,他动作迅速地把软件设置成免打扰,手机扔进口袋里,对粟玉的问题不置可否,“大概吧。”
“你之前有蹦过吗?”粟玉看向谢束与,长睫动了动,斟酌自己的言语,“感觉你一点都不……期待。”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有蹦过,回a市了这是第一次。”谢束与实话实说,“体验过之后的确积极性会降低,但每次地方不一样、一起来的人也不一样,总有些不一样的感受。”
谢束与的回答思考得有些艰难。
实际上昨天晚上他基本没怎么睡着,翻来覆去地想到底要怎样对粟玉诉说心意。
他嫌自己想的那些话不够浪漫,搜索得到的答案又太过老套,在梦里都感觉自己在翻阅情书。
上次这样辗转反侧的时候,还是要征求母亲莉娜同意回a市的时候。
他巧言令色,但又不善于由心的长篇大论。
这理由不能对粟玉说,谢束与干脆转了话题:“等会我先跳吧,跳完我去买个东西。”
粟玉下意识就问:“买什么?”
“惊喜。”
来之前粟玉有想过自己在蹦极跳下去的时候,最为失重的那一刻会想什么。
他刷到过一些话术,有说脑袋里会一片空白的,也有说会像走马灯一样把人生中最难忘的那些事情全部想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