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般的人想钓她的,肯定就定古月那种天花板级別的鲜花了。
江夏手上这束甩普通人八条街但又够不上天花板的花,只可能是黎朝送的。
江夏其实没有把黎朝的钱扣那么紧,也让他自己留些钱在身上傍身,万一需要呢?
不过黎朝倒是想得开,一穷二白,说如果要花钱的时候,再找她就是。
別人都是恨不得藏私房钱,黎朝倒是坦然得很。
各种收入到他卡里,不会超过一天就会到江夏的卡上。
要是他收到钱的时候正是空閒的时候,那钱在他卡里待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
办公室里,江夏看著古月的花,嘖嘖称奇。
“谁送的?”江夏语气俏皮,一身职业小西装,脖子比脸白。
江夏皮肤很好,虽然暂时晒黑了,但养几天就白回来了。
即使晒黑的她,也比普通人白上不少,只是跟自己身上的肤色比起来,显得黑了而已。
“你问我,我问谁?”古月伸手摸了摸艷丽的玫瑰,淡淡一笑。
“还是牧恆中送的花,这真是赶巧了~”
“我昨天才看见他跟李晴,他pua外加画大饼……”
江夏说著当时的情景,古月无动於衷。
“听你说来,牧恆中看来跟他的小媳妇儿,好像也不怎么样~”古月语气很平静。
江夏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隨后她又继续开口。
“这牧恆中眼神儿该好的时候不好,李晴跟別人串通给他下套他瞧不见。”
“我那天戴那么个严实的头盔,嘿~他居然认出我了~”
江夏的语调像是在讲小品,抑扬顿挫,掷地有声。
“牧恆中又骂我,我又给他骂了回去。”江夏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论骂人,谁骂得过你呀……”古月笑得明媚。
“那是,以前我们请的催债大妈天团,我可是学到精髓的~”
江夏在一旁自鸣得意,古月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两人在办公室里又聊了聊本诺的事情,没办法,这个事情绕来绕去,都绕不开。
本诺的不少高层也都知道今年各事业部可能续约无望,都在观望。
雷昊的呼声倒是日益渐高,之前“马失后蹄”,后面出院了他也是第一时间归岗。
雷昊的春风得意,让不少原本打算观望的人心里有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