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树这才回头,坐在蒋易珩对面,眼睛里带着得意,似乎是在索要夸奖:“你还好吧?”
蒋易珩闭了闭眼睛:“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见义勇为?”姚树回答。
见蒋易珩没说话,姚树左手叉腰,右手做了个拔刀的动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蒋易珩实在无语:“你知不知道你搞砸了什么?!”
“???”姚树愣了。
蒋易珩:“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我就是有脑子才会过来的啊!”姚树从愕然到不理解,“他是一个基佬!对你不怀好意你看不出来吗?!”
他原本正在隔壁包厢吃着晚饭,蒋易珩进来的第一句话他就听出来了,忍不住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直到吴旭安开始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姚树在国外艺术学院好几年,身边朋友多是同性恋,他混迹其中,外加回国后当初的发小都交了男朋友,自认为对这类人极其敏感。
但蒋易珩可能没那么敏感,毕竟国内环境没那么开放,蒋易珩偏偏满脑子又都是工作。
吴旭安纠缠不休,他感觉蒋易珩要吃亏。
虽然蒋易珩老折腾他。
但蒋易珩起码是姚氏的员工,还是他亲爹很器重的人。
对,就是这样。
所以蒋易珩不能挨欺负。
想到这里姚树便毅然决然进了这个包厢。
蒋易珩抬眼:“你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只有你能看出来吗?”
“你也看出来了?”姚树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蒋易珩冷笑:“见义勇为、挺身而出,你还很骄傲?”
“不然呢?”到了姚树无法理解的范畴。
就算吴旭安不觊觎蒋易珩,那他也跟个无赖一样,而且蒋易珩的拒绝明显没起效果,他才会过来的啊。
为什么蒋易珩反而要怪他?
“但他约你大半夜去酒吧!谁知道是不是正规酒吧?那里脏事儿那么多,”姚树顿了顿,“难道你会同意?”
蒋易珩当然不会同意,拒绝的托辞有很多,蒋易珩尚在斟酌,但姚树的出现打乱了一切,直接把后果拉到了最严重。
他不想跟姚树解释,也懒得解释,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少爷不会虚与委蛇很正常。
在蒋易珩的沉默中,姚树又开口:“你不觉得恶心吗?”
蒋易珩猛地抬头,盯着姚树看了足足几十秒,最后面无表情开口:“姚树,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