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确要去公司加班,但没必要那么赶时间。
所以选择手冲咖啡,蒋易珩将磨豆机和手冲壶一一取下来。
打开柜子,面对一包包咖啡豆,蒋易珩再次拧眉,选择困难。
仔细感受,心情似乎莫名还不错,那就花果香,埃塞俄比亚水洗瑰夏。
慢悠悠取出咖啡豆,倒入研磨机,磨豆子沙沙的声音很解压,蒋易珩喜欢这个过程,以往总是不经意磨得太过,今天却细细观察。
咖啡研磨完,水刚好烧开,一圈圈将水注入咖啡粉中,看着咖啡粉泡发、水再缓缓留下也很舒适。
待咖啡的花香和果香扑鼻而来,蒋易珩闭上眼睛,实在是难得舒坦的一个上午。
但舒坦也仅仅是上午。
中午十二点,提醒他午饭的闹铃响了,因为是周六,曾烁并没有来公司,蒋易珩的午饭只能自己解决。
打电话定了对面日月轩的位置,按时下了楼。
却没想到在六楼,电梯停了下来。
蒋易珩不由拧眉,不详的预感刚刚升起,便听到了外面熟悉的声音:“这电梯是不是从顶层下来的?是不是?”
“好像……是。”另一个声音道。
“不会是……”
电梯门开打断了外面的声音,蒋易珩懒懒抬眼,和外面的姚树四目相对。
“卧槽,怎么是你啊?”姚树盯着蒋易珩足足看了好几秒才喊出声。
“蒋……”
张熙下意识要打招呼,但被姚树打断:“蒋什么蒋?”
蒋易珩:“……”
姚树上下打量蒋易珩,眼神清澈但掩不住震惊,“你穿这样我差点认不出来你,你也是姚氏的员工?你怎么从顶层下来?”
蒋易珩:“……”
“你为什么能从顶层下来?顶层不是说只有曾助理和蒋总?还是你认识蒋总,或者认识曾助理?”姚树继续问。
蒋易珩只“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姚树那么多问题,实在是太吵,而且他都从顶层下来了,姚树还想不到答案,他跟这种智商的人实在是难以沟通。
所以在姚树aorb的问题中,他选择了回答“or”。
但姚树跟没听见似的刨根问底:“所以你到底是干啥的?这大周六的,你是去找蒋总了?他现在还在楼上吗?”
蒋易珩:“……”
好在从六楼到一楼时间很短,蒋易珩大步迈出去,姚树想追出去,却被身边的张熙拉住:“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
姚树回神:“也对,主要是我想找蒋总,一直没找到,我还想让他帮个忙。”
张熙:“但他看起来不像是要帮忙的样子。”
张熙的话很委婉,因为蒋易珩不仅不像要帮忙,甚至懒得理他们,那神态活像姚树欠了他八百万。
姚树叹气,随即又开始自言自语:“不过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