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声音缓和了些许,道:“若我说把它带走,贵局定然不会同意,我们各退一步如何;东西可以交给你们,但是——”
——折中文化,破窗效应!
陈立峰闻此,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他很清楚,有些事情就怕『但是。
果然,下一刻就听秦川道:
“。。。。。。此物需由我们双方共同监管,对其一切研究贵局需与我们共享,不得隱瞒。”
又是沉默。
只不过这次,轮到陈立峰沉默了。
最终,他嘆了口气:“我需要请示上级。”
“请便。”
秦川说完,进一步逼迫道:
“但还望你明白一件事,我的时间非常有限,如若三十分钟內得不到明確答覆,我会启动集团的紧急预案——包括但不限於召开国际记者会,以及向我国驻夏使馆求助等。”
言罢,车载音响再无任何声音响起。
陈立峰则是走到一旁,掏出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此刻,江城安全屋內,秦川正看著面前两个画面。
左边是郑予安的审问实时画面——
此刻对方已经濒临崩溃,在深瞳精密计算的心理攻势下,心理防线正在层层瓦解。
右边则是公路现场的监控画面——
陈立峰在远处打电话,他的徒弟焦躁地踱步,而那辆侧翻的计程车静静地躺在路边。
事情虽然出现了意外,但对於秦川来说,这並非是坏事。
那诡异的玩意拿到手,他就真的敢去接触吗?
必然不可能,他可是相当惜命。
至於他口中所说索托斯集团的研究条件,当然不是假的。
但,集团是集团,秦川是秦川。
索托斯集团现在就像是一个粪坑,他这位全球信息部的代部长自己屁股还没擦乾净呢,怎么可能调动那么多的资源去追寻一个不一定能查到的答案。
集团的其他董事也必然不会同意。
综上,与这突然冒出来的异常事务局合作是最优解。
所谓借鸡下蛋,借对方的鸡,下自己的蛋,何乐而不为呢?
恰此时,右边的画面传来消息。
陈立峰:“秦部长,你的要求我们原则上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