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倚在竹塌上,看着那只毫无知觉的野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以及那猛然一跳的触感。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良久,她才平复了呼吸。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兽元补天录》上。
此时此刻,作为正道仙子,她本应该立刻将这本害人的淫书撕碎,扔进火盆里烧成灰烬,彻底断绝念想。
然而,她没有。
她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门窗紧闭,无人窥探。
然后,她做贼心虚地拿起那本书,快步走进内室,将其深深地塞进了自己床头的枕头底下。
“我只是好奇……我只是看看……为了增长见闻罢了……”
她低声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来欺骗自己。
夜已深,更漏声残。
金陵城的酷热在入夜后并未消散多少,反而化作一股黏腻的湿热,笼罩着听雨轩。
二楼的寝阁内,红烛已经燃去了一半,烛泪顺着铜台缓缓流下,凝结成一滩暧昧的形状。
宁雨昔躺在紫檀木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轻薄的丝绸寝衣,因为汗水和翻身,此时已经有些凌乱地缠在身上。
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中透着粉红的酥胸;下摆则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试图贪图一丝凉意。
“欸……”
宁雨昔低吟一声,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以及那猛然一跳的触感。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黑虎那一截鲜红如血、从黑色包皮里探出来的肉尖。
“那书上说的……当真有那般销魂?”
终于,心底的魔鬼战胜了理智。
宁雨昔像是个做贼的小偷,猛地坐起身,伸手探入枕下,将那本《兽元补天录》摸了出来。
借着摇曳的烛光,她再次翻开了那本禁忌之书。
这一次,没有了白日的慌乱,在这私密的深夜里,她看得更加仔细,也更加大胆。
她的目光略过那些晦涩的文字,直接定格在了那几幅最为露骨的工笔插图上。
画师的笔触细腻入微。
画中,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跪趴在草地上,腰身下塌,臀部高高撅起,脸上带着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神情,嘴巴微张,眼神迷离。
而在她身后,一头体型硕大的丑陋巨犬正以前爪扣住她的细腰,整个身躯覆盖在女子背上。
宁雨昔的视线顺着那只巨犬的腹部向下,那里,画师用了夸张的特写手法。
只见一根布满青筋和血管的粗大兽根,已经完全没入女子的体内。
而在那兽根的根部,一个如同拳头般大小的球状物,正卡在女子的穴口之外,将那里的皮肉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
“这就是……”
宁雨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幅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书上说,一旦这结成了型,便是想拔也拔不出……那东西会卡在里面,哪怕排完了精,也要锁上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那岂不是要被撑坏了?”
她和林三那坏人做一次都没有半个时辰,和狗交合光是事后都要缓一个时辰?
她嘴上说着害怕,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