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开的门,看到王逸脸色惨白地坐在台阶上,嚇了一跳。
“阿逸?你怎么了?”
“没事。”王逸站起来,腿还在抖,扶著门框站住了,“摔了一跤。”
“摔跤能摔成这样?”
“从山坡上滚下来了。”
林婉清把他扶进屋,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王逸喝了那杯热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躺到床上就睡著了,睡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醒来,身上还是没力气,但至少能走路了。
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诸葛蛮子的。大部分是废话,最后一条是正事:“我要回帝京了,有啥事给我发信息。”
王逸回了一个字:“嗯。”
义庄,夜。一个老人站在院子中间。灰色长袍,头戴斗笠,手里拄著一根黑色的拐杖。
“南风。”老人自言自语道。
“你错在贪心。”
老人从袖子里取出一面铜镜,另一只手按在镜面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老人的眉头皱了起来。镜面完全黑了,但没有魂来。老人睁开眼睛,低头看著那面铜镜。
“天魂也没了。”
“对方是个行家,竟是算到了这一手。”
“哎,或许这就是你的命吧。”老人长嘆一口气,而后走出了义庄,脚步声慢慢远去。
五天后,诸葛蛮子回来了。他回来后直奔王逸家来,王逸刚见他还有点震惊,按理来说他应该长期留在帝京才对,如今留在东北有些不合理。王逸转念一想,如今他的出现可能改变了很多因果,因此才会让蛮子去而復返。
蛮子来的时候左手拎著一个大塑胶袋,里面装著两只烧鸡、一袋猪头肉、一瓶白酒。右手拎著一箱子现金,这是答应给王逸的酬劳,因为王逸还小,没有银行卡,只能拿现金来了。
“怎么回来了?”
“我肯定要回来啊,你的钱我可不打算私吞。”
“转性了?”
“瞎说啥呢”,蛮子把胸口一拍,“我蛮子一直都视金钱如粪土。”
王逸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蛮子的蛮子脸上移到那箱现金上,又从现金上移回蛮子脸上。
粪土,呵呵。王逸想著,原著里因为500万分赃和黄九叔打了起来,后面又私自用小二的钱提了辆200万的路虎。
“行。”王逸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摆出一副有点欠揍的表情,“粪土,我信了。”
蛮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表情,但他选择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拆烧鸡的油纸。
“信了就好,信了就好……来来来,趁热吃,这烧鸡我排了好久的队……”
王逸接过烧鸡,撕了一条鸡腿,咬了一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过去了三个月,秋去冬来。王逸的身体慢慢恢復了,炁婴在义庄那次爆发之后,回到了沉睡状態,但王逸能清晰的感觉到炁婴的存在。
这三个月里,王逸的日子过得很平静。上学,放学,写作业,帮林婉清做家务。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修炼,画符。但王逸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魏南风的师父很有可能会查到他的身上,若是正面遭遇,现在的他绝对不是那个老怪物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