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妈妈。”
“饿。”
“抱。”
够用了。
林婉清觉得他说话晚,有点担心,带他去看过医生。
医生说没问题,就是性格內向,不爱说话。
王老大倒是不在意:“男孩子,话少点好,稳重。”
王逸在心里默默给老爹点了个赞。
他不说话,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他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异常”,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另一方面,他在“听”。
听著家里每一个人的对话,听著月嫂接电话时的语气变化,听著王老大跟生意伙伴的通话內容,听著林婉清跟闺蜜抱怨“最近总觉得家里怪怪的”。
两年下来,他收集了不少信息:
一、赵总送的那套银餐具,已经被收进了储藏室的最深处。但每隔一段时间,月嫂会找藉口进去“打扫卫生”,在里面待很久。
二、王老大的公司最近在竞標一个政府项目,竞爭对手是本市另一家房地產公司,背后有“神秘资本”支持。
三、那个“神秘资本”的法人代表,姓江。原著並没有这一號人,也可能有,不过王逸记不太清了。
四、林婉清最近总是做噩梦,醒来之后不记得梦的內容,但会莫名地心慌。
王逸用感知能力检查过林婉清的身体,並没有异常。
问题不在她身上。
在她睡觉的那张床。
床垫里,被人塞了什么东西。
很小,比指甲盖还小,夹在弹簧和海绵之间。
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阴气”。
不是致命的东西。
但长期接触,会让人精神恍惚、睡眠质量下降、容易做噩梦。
王逸知道是谁放的。
月嫂。
但他没证据。
而且,他不能暴露自己。
两岁的孩子,不能拆床垫。
所以他换了一种方式。
他开始“闹觉”。
每天晚上,林婉清把他哄睡之后,他会假装睡一小时,然后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