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玩,我跟小伙伴说:“那个扎红头绳的小妹妹又来了,蹲在花坛边上看咱们呢。”小伙伴们回头看半天,说哪有小妹妹?你瞎了吧?几次之后,我就不说了。可我心里清楚,她就在那儿,歪着头,眼睛黑洞洞的。 后来我长大了,嫁了人,生了孩子。那种“不一样”一直跟着我,像影子,甩不掉。最让我害怕的不是看见,是我每次感受到什么,不出两天,电话准响。电话那头,准是某个亲戚走了的消息。我像一根天线,专门接收“谁要走了”的信号。 生孩子那年,我二十七岁。孩子出生十来天,晚上我值夜。老公在旁边打呼噜,我把床头灯调暗,靠在床头翻小说。婴儿床就在我手边,孩子睡得很沉,小胸脯一起一伏的。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老公时高时低的呼噜声。 听着听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呼噜声旁边,多了一个声音。不是呼噜,是喘息,很急,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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