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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都是含糊的。秦宥川想。应该是睡了。他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出‘我明天再来’这句话，就在门外等候。

齐思思推着老公，小声说：“儿子这个时间敲门，肯定有事。”接过丈夫递来的睡袍。

秦秉文开了门，看了眼儿子，往客厅去，齐思思走在后面，问：“宥川大晚上的什么事？你是想找我呢，还是想找你爸爸。”

“找我爸。”

齐思思沉思：“没有妈妈能帮忙的？”

秦秉文在前头被老婆逗乐了，说：“齐女士，还要跟我竞争给儿子帮忙啊。”

“那可不，难得这么稀奇。”齐思思笑说。

玩笑两句，一家人在客厅坐好，夫妻俩看儿子，一脸‘说吧’，还挺期待。秦宥川：……

“我有个朋友，他在Z市上学，遭受了校园霸凌。”

齐思思：“虽然这事问你爸爸确实好一些，但是妈妈也能帮上忙，你是想闹出来替他找律师，还是怎么样？”

“我是想给校方一些压力，严肃秉公处理就好。”秦宥川说。

秦秉文：“那肯定了，哪能以势压人，不过这种事情一向就是处分，顶多全校批评，要是退学那要看严重性。”他看了眼儿子：“你朋友怎么样了？身体精神，需要去医院做检查吗。”

“不用。”秦宥川看了眼爸妈，他俩眼睛闪亮亮的，是好奇对方是谁。“他受了委屈，我就是想有人帮他，校方不要反过来给他压力，让他息事宁人。这个学校是个私立的。”

秦秉文：“这倒没什么，私立学校也要受管。”

齐思思：“儿子，你什么时候有了Z市的朋友？”

“网上才认识的。”

齐思思一听这个答案，眼睛发亮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网友，你还结交网友了，男孩女孩？”

“妈，男孩。”

“这样啊。”

秦宥川抱了下母亲肩膀，“打扰你们睡觉了，快睡吧。”

齐思思拍儿子手，“现在催我们睡觉，好吧睡吧，妈妈不多话问什么了。你也早点睡。”

房门一关，齐思思就跟老公说：“你儿子不对劲。”

“怎么变成我一个人儿子？齐女士，竞争失败，不能恼羞成怒。”秦秉文眼底带笑意声音却严肃说。逗老婆开心。

齐思思笑，“我才不恼怒，我省的清闲。”

玩笑归玩笑，夫妻俩都觉得这事还挺稀奇的。

“那网友，咱宥川这么上心啊……”

秦宥川回到房间，看了眼手机，回消息：【好吃吗？】

发财小宴888:【好吃，我吃完了。】

：【刚才有点小事。】

江宴没想到小孩哥还跟他解释刚才为什么不回消息，其实现在回了他就知道刚才小孩哥有事没看到，肯定不是故意不回他消息的。但他还是很开心。

：【东西快到了。】

发财小宴888:【那我去拿。】

发财小宴888:【上面截图，我看到你手机号码了。】

发财小宴888:【你以后手机号不要给陌生人。】

：【你不是陌生人。】

秦宥川眼神带着笑意，他知道小宴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

发财小宴888:【151xxxxcccc，我的电话，交换。】

：【好。】

电话又过来了。江宴秒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