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好像这么比,自己才不会矮一头缺什么。
秦宥川:“很有要紧。你拍了照片吗?有人证吗?”
“拍了,班长看到了。”江宴握着手机紧了紧,低低的问:“我当时是不是该报警,可、可网上说了报警没用,而且他们三个耍赖皮不承认,我们学校是私立的,有钱就能上,也不会开除谁……”
“没有,我不是鼓励你报警,学校一般都是校内处理,你报了警学校要给你压力。”秦宥川顺着小宴思路安慰,“你明天找导员要求他们三个赔礼道歉和赔钱,可以提一下报警处理,有班长作证,你的诉求导员会满足,他们三个刚犯了错,校方只会严重处理。”秦宥川说。
江宴:“好。”他觉得可以试试,吓唬吓唬导员,这个可以。
“还在哭吗?”
“没有。”江宴抹掉掉下来的眼泪。
秦宥川说:“可是我听见了,小宴不哭,你很勇敢了。”
江宴又要吸鼻子了,他没说话,鼻子堵着,心口也堵着,明明从小到大受得委屈挨的打比今天的事情多多了,可今天格外的想哭鼻子。
“我给你叫了被褥床上洗漱用品,今天太晚了,家具商场停止营业,没买到床垫,你先凑合着用。”
“两个骑手,电话发给你。”
“不要挂断电话,小宴。”
江宴嗯了声,眼睛里又跑出了好多眼泪,擦都擦不完。
“我帮你叫个车好吗?”
江宴听着听着有点不对劲,哭腔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
“你早上给我拍合同有地址,附近就一所大学。”秦宥川叮嘱:“不要给陌生人留你的信息地址。”
江宴没忍住笑了下,“你说你自己呢。”
“那不是,我是你小孩哥。”秦宥川说。
江宴这下笑了,“可我比你大——”
“那需要我叫你哥哥吗?”
江宴一下子顾不上委屈和哭了,瞪大了眼,有点期待,“可以吗?”
“今天可以。”秦宥川想了想,用严肃郑重播音腔喊:“哥哥不哭了。”
江宴顿时哭中带笑,“你怎么又装起来了。”
“说好下次的,现在就是下次。”秦宥川声音恢复自然,听到小宴笑了也跟着笑了,“车牌号发给你,两分钟到。”
江宴:“你的下一次好快。”
秦宥川:“江宴……”不要说我快。
“什么?”
“我叫秦宥川,这样我们就不是陌生人了。”秦宥川认真说。
江宴愣了下,“知道,你不是陌生人,我们是朋友。”
秦宥川却没有答应朋友身份,而是转移话题:“车到了,你看一下。”
“来了来了,那我先上车。”
两人通话还是没结束,搬行李上车,沉默了会,江宴说:“好晚了。”
“不晚,我睡觉时间很弹性。”
“今天就是最长时间,可以熬夜。”
江宴又笑了,“你还要上学。”
“你说我是神童,神童不需要睡眠。”
江宴:哈哈哈哈。
他笑完又想小孩哥很好很好。
学校离住的地方本来就很近,开车更快,到了后江宴拉着行李箱往公寓楼走,“你给我买的东西到了吗?这边电梯还要刷卡。”他想干脆楼下等着好了。
“我看看,还有半小时,你别站在楼下等了,Z城现在温度还挺低,你先到家洗把脸,通水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