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帮凶
“你……!”余鸣达感觉有惊涛骇浪在撞击他的胸口,更似有块岩石压着他喘不过气来,双目血红的盯着潘慧兰。
“侯爷,这个贱婢在血口喷人!”潘慧兰充满恶毒的眼光教练泛红,“您怎么可以听这个贱婢胡言,我怎么可能会对老夫人做这样的事!我根本就没有动机!”
“侯爷,奴婢没有!”小梅生怕自己全盘拖出的事情没人相信,于是又慌张说:“是因为潘姨娘知道老夫人要把二小姐送到桩子,她才狠下心要老夫人死的!”
“难怪,难怪你会跟我说母亲又打算把薇儿送走这个事。”余鸣达面容苍白地摇了摇头,原本以为她安分守己,不争不抢,也不至于陷害潇潇下毒,但是,到了今日他才发现这个枕边人真正的心思!
“侯爷,妾身真的没有!”
“给我滚开!”余鸣达一脸悲痛的将她踹开,“真是没想到你存在如此歹毒的心思,那可是我的母亲!”
“潘姨娘若是非要倔强还不承认,那这人证物证只能交给官府解决了。”余潇潇缓缓起身走到潘慧兰的面前,眸色聚冷,带着森然的肃杀之气,一幅铁了心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
“大小姐为何这么针对妾身,妾身试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余潇潇没打算跟她浪费时间,转身对堂嬷嬷说到,“报官。”
“慢着!”余鸣达开口,“你自己作死,难道还要薇儿跟着你送死吗?她现在这个年纪正是议亲的时候,你是要毁了她吗!”
余潇潇嘴角半勾,却漫不经心的敛眸,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余潇潇!”潘慧兰恶狠狠的看着余潇潇,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恨,第一次有了迫切想杀人的冲动,铺天盖地的仇恨似将她整个人淹没,她拼命的挣扎想要冲过去跟她同归于尽,却也只是无劳之功。
“哈哈哈哈…”倏忽,潘慧兰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凄悲,“真是没想到我潘慧兰算计了半辈子,最后竟然折在一个贱丫头的手上,实在可恨!”
“看样子潘姨娘这是打算承认一个人咽下这件事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余潇潇,我就是恨你,还有那半死不活老东西,只要有你们在的一天,我就生不如死,你!”潘慧兰表情狰狞,指着余潇潇,“要不是你我的薇儿也不会离开我身边这么多年,里边那个,一心阻拦我成为侯府夫人,你说,你们让我怎么能不恨?!”
“还有你!”潘慧兰双眼赤红阴鸷的看着余鸣达,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当年要不是阴差阳错,我也不会做你的小妾,更不用时时刻刻都看你们的脸色讨生活!我在这座府邸就像是一个乞丐,要讨好你们所有人,但是你们依旧不把我放在眼里,凭什么?跟我作对的所有人,阻止我的,通透都要死!”
余鸣达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顿时觉得喉咙哽咽,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嘴唇更是被气得一颤一颤的。
余潇潇:“侯府并没有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余玉薇,可是你们从来没有安分过,咎由自取。”
余鸣达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今日发生的事情让他身心疲惫。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还有什么用呢,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潘慧兰崩溃眼眶中渐渐蓄满泪水,低低的大笑起来。“余潇潇啊余潇潇,即便逼我承认又有什么用呢,你的祖母注定是活不过今晚了,哈哈哈,倒是没想到你的心机这么深沉,丝毫不比我差,若不是你故意离开给我制造这个机会,我又怎么想到给老夫人下毒呢,说到底你也是个帮凶,间接害了她,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说错了。”
潘慧兰错愕,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她,眼眶的泪水还噙着,至今为止,余潇潇一直都这么淡定,一丝惊慌都没有,究竟是对什么这么胸有成竹?
余潇潇意味一笑,却没有打算解释。
有的时候折磨一个人,就要让她一直猜,却怎么也猜不出来。
一旁静静看戏的胡起勤心思飞转得快,这潘慧兰的事情败露了,但是为什么余潇潇会派人把他也给抓过来?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哪?种种不安逐渐涌上心头。
可是这里这么侍卫,跑也跑不掉。
就在这时,余潇潇的目光锁定他的身影,“现在就该来解决另外一件事了。”
余鸣达随着她的视线看向胡起勤,“你又参与了什么事?”
胡起勤一双狠毒的鹰眼盯着少女,“那就问问你余潇潇了,大半夜的为什么抓我来这里,别以为你们余家出了一个大理寺少卿就可以藐视王法,我是可以告你们的!”
“告我们?你女儿的事情还没完呢,你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余鸣达努力抑下翻涌的气血,“区区五千万两黄金我们余家还没放在眼里,你若在提这件事,我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夹竹桃胡家主应该不陌生吧。”
“什么东西,本家主听都没有听过。”胡起勤底气十足,丝毫没有因为余潇潇的话影响到自己。
“什么夹竹桃?”余鸣达一脸疑惑。
“呸!”堂嬷嬷这时也顾不上旁的,只见她气愤的说到,“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们老夫人就是因为你养的夹竹桃中毒的,你还敢装作没听说?”
“证据呢,没有这证据你们就是污蔑。”胡起勤冷冷一笑,“别以为我胡家怕你们余家,没有证据你们就等着瞧。”
余潇潇嘴唇紧抿着,一双清澈的双眸半眯着,夹竹桃虽然被清理得很干净,但是这么大的一片花总会留下谢痕迹和味道,但看他这么理直的样子,胡起勤哪里来的底气?
“呵,说不出来了吗?”胡起勤目光锐利,证据早就被他摧毁了,就算余潇潇还能查探出点什么,到时他自有理说清楚,就这点道行还想跟他斗,实在可笑。
“我祖母房间里的花就是最好的证据。”余潇潇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如果胡家主想要证人,我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