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会永禁在此,再无翻身余地。”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闭嘴!”贾链宛如失心疯般喃喃自语,那番话宛如扎根般在他心田里发了芽,愈来愈大。
连奚遥何时离去,都不曾注意到。
“就这?就这??贾链是吧?!要教我见到!非要把他打得屁股尿流!再也不敢直视我!他居然敢骂你!我呸!狗东西!”
“这口气不出,教我堵得慌!!!”
英姿飒爽的女人深吸口气,搭在桌上的手五指蜷成拳头,依稀可见根根分明的筋脉、骨节,流畅舒展的肌肉让人一瞧便知此人不可小觑。
奚遥凑过去,将手搭在人的肩上,给人顺毛,“我又岂会真教他苟活??沈叙那头说了,贾链必死无疑,被害人没有原谅。”
“不过,一死了之倒是便宜他了,我已教人送东西过去,让他死了也不安生,沉浸在痛恨之人的阴影下。”
旁边人挑眉,奚遥又继续道,“下次!定请我们的林大师出手,好好将人收拾一顿。”
林大师依旧绷着表情,奚遥凑得更近,轻声道,“好啦!我知道你护着我。跟路边的垃圾置气作甚,他还不配。”
林大师面色稍霁,哼了一声。奚遥低头暗笑,只觉林妄演技见长,居然能撑会表情不破功了。
奚遥相当给面子,假装思考片刻后便径直朝人紧绷的下颌戳了下,见林妄彻底破功后要发作,这才正色道,“林大师功力大涨!!”
林妄不美妙地看她,等候下文。
奚遥神秘兮兮地拿出块玉牌,推到林妄面前,在人要接时又顿了下,调侃道,“林大师!可瞧见了上面的奚字??”
林妄嘴角抽搐,浑身不自在起来。看熟人演戏的尴尬无力与好笑感盘踞在她脑内,一时不知哪种占了上风。
她脑子想不认输配合演,嘴却比脑子快,“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别演了!这破令牌我不要了!”
“这哪行??”奚遥收敛好表情,也不逗人了,言简意赅地送出玉牌道,“奚家的玉牌,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讨来,这块是你的。”
林妄也不推脱,直接收下,“冲着这块令牌,以后你指哪我打哪。”
话音刚落,她又问道,“你先给沈叙,还是先给我了??”
一出口就是个送命题。
奚遥真诚道,“自然是先给你了。沈叙最近可是大忙人,我哪有空亲手送出令牌。何况有牧岩一事,我避嫌还来不及呢!”
林妄扑哧一笑。
“还有件正事。”奚遥顿了片刻,不知道林妄是否记得当年的高谈论阔。
“尽管说,这么磨叽。可不像你。”
“有件合作共赢的事。林大师,可愿让其他人瞻仰那高深莫测的至臻剑意??”
“瞻仰??”林妄微愣。
“不错,是瞻仰。你曾赠我几道剑意,有护身之效。但我想,就像我们观摩上品器具、丹药炼制一样,剑修若是见了你的剑意,也算是得你启示了。”
林妄眼里闪过思量,半晌道,“届时,我一出剑,不少人都要唤我声师傅!!平白无故长了辈分!!”
光是想想就让人开心。她连忙应下,摆手道,“就这么定了!!我以为什么大事呢!!小事一桩!!”
“诶?对了,沈叙的那什么刻录石,我记得也是一绝!还有姚宿,可惜现在不在宗门了,不然也教她弄点好东西。”
奚遥微微一笑,“我也这么想,是可惜了。”
她扒拉出一个投影玉石,上面是琳琅满目的价目表,都是她最近抽空撰写、调整过的。
将东西调给人看后,她解释道,“这是目前的定价,届时还需你作为我们的供应商,我会以成交数量划给你对应的报酬。”
林妄眼神一亮,简直是看待衣食父母的眼神了,“能收一堆假弟子,还能赚钱!!居然还有这等好事!!这等好事下次早点唤我!!客气什么!!”
天知道,她那贡献点和灵石嚯嚯得多快!到现在也没买出几把好剑,都是些虚假名声的泛泛之剑!!
最痛恨那些货不对板的奸商了!!
林妄心里吐槽着,看了眼面前人,她又补了句,奚遥除外。
奚遥见人笑得开心,又抛出个平地惊雷。
“林妄,明日我便启程回奚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