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洲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吸收能量,一边控制著肉身,再次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悲鸣。
这声音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
时间在惨叫声中缓缓流逝。
终於,当黑袍老者再次习惯性地晃了晃手中的玉瓶,准备倒出下一波“快乐源泉”时。
“嗯?”
一瓶就这么用完了?
他愣了一下,將玉瓶倒置过来,用力地抖了抖。
结果其中空无一物,连一滴都没剩。
这一瞬间,空气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林寒洲那原本还在持续输出的惨叫声,也极其“配合”地戛然而止。
两人大眼瞪小眼。
黑袍老者那原本充满变態快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呆呆地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玉瓶,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虽“气若游丝”,但神魂波动却依然坚挺的林寒洲。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瞬间衝上他的脑门。
“这……这怎么可能?”
“一整瓶全没了?”
“你还没死?!”
猛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不对!”
“这小子的神魂气息,怎么一点衰弱的跡象都没有?”
“甚至……连一丝中毒后的萎靡和混乱都没有?”
“该死!”
黑袍老者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变得血红,一股被当猴耍的羞耻与暴怒,瞬间填满他的胸腔。
“你在耍我!!!”
他终於反应过来了。
什么硬撑,什么惨叫,全都是假的!
这个该死的螻蚁,根本就没有中毒!
“啊啊啊!!”
黑袍老面目狰狞地咆哮著,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想著刚才对方全在演戏,而自己却像个跳樑小丑,在那里自顾自地沾沾自喜,心中怒火就止不住狂涌。
极度的愤怒与不解,让黑袍老者失去往日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