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一点是:戴夫死了,那不懂人类生存法则的植物们呢?甘愿被圈养的植物们会被当成异类,把这个舒适圈打破的向日葵同样难逃一死。就算不被植物们绞杀,他自己离开这份舒适圈,同样也会因为不适应而死去。即使拥有较强的学习能力也同样不好活。
戴夫瞧着向日葵的脸色又加重了嫌恶,已然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种掌控全局快感,所以看着向日葵不敢反抗的模样很是兴奋。
随着戴夫又在态度上步步紧逼,向日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融入沙发靠背中了。
像是为支撑找个合理的借口,戴夫宽大的手掌心得寸进尺般的抚上向日葵身前的腰腹摩挲,当摩挲够了以后撑开又几乎快要覆盖向日葵身前的整个腹部。
丝毫不影响戴夫对向日葵继续展露威胁。
也就这时候向日葵才有了不明显的恐惧,因为戴夫是能把放在向日葵身前的整个腰腹的手收力,单靠一只手的力也够轻而易举的弄死他,尽管他也有许许多多的复制体供他复活。可是那份痛苦也会继承。
向日葵一直清楚戴夫的体型比他大很多,这时候的近距离把这个差距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应该不知道,你这个躯壳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应该来说,是魅惑菇的、寒冰射手的,我都挺喜欢的,至于其他人就无所谓了。总得来说,毕竟你们才是我的重点关照啊!所以躯壳做的养眼一点是理所应当的~”
戴夫说着话,向日葵刚才所想的念头便在下一秒产生。
能感受戴夫的指尖从左右的腰部收力,疼痛一下子从中翻涌,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可戴夫太过于有力,让向日葵又一次几乎被定死在原地,忍耐似乎成了向日葵唯一的想法,他知道戴夫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就要了他现在的命。
“你要不要求求我?”
“……”
“真没意思。”
莫名其妙的情绪高涨、莫名其妙的对着向日葵施压。
这是向日葵所不能够理解的思维逻辑。在戴夫说完没意思之后,向日葵能感受到疼痛的源头消失了,只剩下最后的隐隐作痛。他说:“怎么?突然对我施压是想警告我别太越界吗?”
向日葵直接忽视了戴夫对躯壳的评价。毕竟他对躯壳这一点还是能感受到的,不然也不会在他的腰间与腹部中搁那摩挲来、摩挲去。像是对待玩具手办一样玩弄。
“有这层意思。还有就是好玩而已。”
“那我现在求你把手放开还来得及吗?我好痛……还是说你想听我发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向日葵佯装轻松的态度,借此卖一波惨兮兮的模样试图得到同情。可向日葵说着卖可怜的言语,脸面上仍然是那副毫无表情的神色。
此刻看着戴夫逐渐失去兴趣,向日葵大抵是猜到自己没有发出戴夫所预想的声音才丢的兴趣。戴夫没有再回答任何话了,默默的把手抽了出去,向日葵也默默松口气。
刚刚的场面仿佛比纷争还要让人感到恐惧。他可不想再继续留在这儿补觉,瞧着戴夫落寞的走向那一堆报告,顺势提出回花园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当他走到自己的房间之前碰巧遇到了同样打算回去睡觉的阳光菇。
“哟,忙到腰疼?”这是来自阳光菇的调侃。
为了方便整理报告的向日葵就只穿了高领无袖又比较轻薄、还偏紧身的衣服,由于是黑色的缘故就看不出来里面的肌肤被捏出来的痕迹。
他想起戴夫的所作所为又不自觉冷笑,边说边压着怒意走向房间。“被狗捏了。”
直到房间门关闭以后上锁的那一刻,所有的疼痛又开始不停歇的翻涌,他只能一直忍耐着、忍耐着,也不清楚戴夫到底使用了多大的力气,恐怕当时是真的想要他死。
阳光菇并未如往常那样与向日葵打过招呼就走,而是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向日葵的房间门口,意料之中的聆听到了向日葵忍耐痛楚的细微呻吟。
果然啊,当疯子的左膀右臂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阳光菇如此感叹。他对向日葵说不上心疼,最多会有一点点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