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逼你的?”
笔仙颤抖着扯开衣领,胸口露出扭曲的黑色符文:“一股力量说我‘玷污阴阳平衡’,要清除所有不符合‘标准’的。这是‘规诫之印’,不按指示害人就会变成杀戮怪物。”
老白飘到窗边低语:“墨家的影子又出现了。”
“什么家?”
“古老的组织,追求绝对秩序和完美。”老白转身,脸上混合着愤怒与悲哀,“他们认为现世太脏,要‘净化’出没有杂质的世界。民国二十七年,河北有个村子一夜互相残杀死绝——我看见穿黑袍的人站在村口,说他在‘修剪枝丫’。”
笔仙发抖:“我会怎么样?”
老白将手虚按印记:“我暂时压住了,但剥离你会散。我让印记‘以为’你已完成任务——说你吓唬了个熬夜打游戏的学生,吓得他从此好好学习。”
笔仙愣住。
“管用就行。”老白摆手,“你自由了。记住:笑比哭好,乱七八糟比整整齐齐有意思。”
笔仙郑重磕头后消散。
老白看向林晓:“墨家盯上你了。你能把恐怖变荒诞,这对他们是最不可容忍的‘无序’。第七医院的邀请函是诱饵,笔仙事件是试探。地下三层的封印阵‘锁孔’……和你手腕系统纹路形状一样。”
林晓捂住左手腕的淡金色纹路。
“它们想用你当‘钥匙’。”老白摇头,“民国时它们就想打开某个封印,准备了近百年。”
午夜钟声响起,老白魂影变透明:“我得回去维持图书馆阵法。记住,别让它们夺走你笑的能力。这世道需要有人逗它笑。”
他飘向门口,身形模糊间再次闪过年轻戏子的笑貌。
“白老师,”林晓叫住他,“您生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白停在门口没回头:“唱丑角的。专门逗人笑的那种。”
门关上后,林晓摸了摸发烫的手腕纹路。
“下一步怎么办?”沈墨问。
“去第七医院。”林晓笑了,“它们不是喜欢秩序吗?我给它们整点特别无序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