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路知远的家事,她们绝不能轻易掺和,免得引火烧身。
“坤哥,你有什么想说的?”
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忻玉坤身上。
大家都知道,坤哥鬼主意最多,是团队里的军师,智商担当。
被眾人盯著,忻玉坤知道自己躲不过去,若说不出点东西,今天別想全身而退。
不过,他的心底竟还有几分小得意。
毕竟,大家这般看得起他,把他当智商制高点,可见他这些年树立的形象,还是相当伟岸的。
此刻,忻玉坤清了清嗓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热芭,你听过一句俄罗斯谚语吗?不劳而获,甜蜜难尝。”
他抬眼扫过眾人,见大家全都一脸茫然,便继续解释:“意思是,若不曾付出,就算得到甜蜜,也会寢食难安,像偷来的一样,充满负罪感。”
这话像一把利刃,直直戳进热芭心底。
这说的不就是她?
她一直感觉,自己偷了景恬多年精心酿造的蜂蜜,每次见景恬,她都怕得像只鵪鶉,生怕景恬说一句,你这个小偷!
“但是,你根本不需要有这种负罪感。”
忻玉坤话锋一转,语气坚定:“你这些年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把阿远照顾得极好。阿远常跟我说,他不会演戏,也不是標准的演员。”
“可他却凭《美术生》,拿下了华人第一个奥斯卡影帝。你猜他靠的是什么?”
忻玉坤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热芭:“他靠的不是演技,是真心。是对你的那一份情谊!”
洲际酒店天台上,路知远在无数直升机的包围之下,疯狂撒美金祭奠海布娜。
那不是演的。
是一种发自內心的痛苦与怀念,是一股藏不住的深爱。
“所以,我的看法是,景恬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干不掉你,只好选择跟你握手言和。”
“因为,你们两人继续內斗下去,消耗的是你们这个家的能量。恬恬不愧是大小姐,看得通透。”
忻玉坤心服口服地佩服了景恬几句。
事实证明,俄罗斯的另外一句谚语说的真好。
女人就像皮毛,多拍打几次,就会更加柔软。
景恬大小姐以前哪有那么柔软?要是一句话搞得她不开心,她能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现在好了,被路知远拍打了几次之后,她的性格越来越柔软了,甚至能够反过来照顾路知远的心情,考虑到整个家的和谐。
毕竟,干不掉的敌人,就有了统战价值。
热芭就是景恬干不掉的敌人。
见眾人依旧一脸疑惑,忻玉坤索性把话直接挑明了:“景恬家里,她父亲那一代最有出息的人,是她大伯。”
“而到了她这一代,以前是她的堂兄,也就是她大伯的儿子最有出息。赵姍姍的大哥是其次。”
“现在却不一样了。”
“景恬有了阿远这个歷史第一大导演加持,在家族里,已经迎头赶上。赵姍姍的大哥,也失去了继承权,赵家也由赵姍姍做主了。”
“如今,我们的景公主又快有了皇太子。她父亲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最清楚不过————她怎么甘心,让自己的儿子,给她堂兄的儿子去打辅助呢?”
“热芭,景恬选择跟你和好这件事,你不用怀疑————因为,她想拉拢一切的助力,要让她的儿子,做景家下一代的继承人。”
忻玉坤说到这里,看到其他人瞠目结舌。
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战术性的喝了口茶,掷地有声地说道:“其实,你们一直搞错了对象。现阶段的景恬,已经不在乎跟你斗的那点小事了。接下来,她是要带著自己的儿子,去跟景家的人斗。”
“我们的巴布尔,若是有才能,作为亲兄弟肯定站在景恬那边。如此一来,景恬的儿子,便有了一个强大的外在帮手。”
“而巴布尔,绝不可能,也没有资格去跟她的儿子,爭景家的人脉和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