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想了半天,脑子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人物,秦老大的妻子,她跟秦老大是夫妻,当年孩子被卖到了哪里?秦老大肯定告诉过妻子,虽然他们两口子都死了。
秦老大的妻子,会不会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娘家人了?
苏念想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中涌起了一丝惊喜。
对啊、、秦老大妻子的娘家,也是关键是线索,就算是有一丝的蛛丝马跡,也绝对不能放过、、
苏念环视四周,眾人都休息了,就算是要找人,也要等到明天一早了,一屁股坐在躺椅上,苏念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的沈寒洲,握著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眉头紧蹙,他打不通两个属下的电话,也打不通司机的电话,小丫头已经失联两天了,沈寒洲越想越不对劲。
他穿上沙发上的外套,来到臥室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提著箱子,离开了家里,他要亲自去寻找苏念,与其在家里苦苦等待,不如直接去寻找真相。
半夜的时候,苏念终於靠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她就睁开了双眼,一股寒气席捲全身,深山里面寒气重,虽然盖著毛毯,她依旧觉得冷。
苏念刚站起身,爷爷就走出了房间,看到念念,爷爷满脸紧张。
“你这丫头,怎么睡在院子里?这里寒气多重啊?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苏念勉强笑了笑,“爷爷,我没事,我昨天晚上,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谁?”爷爷满脸好奇。
“秦老大妻子的娘家人,她当初肯定知道,哥哥被卖到了哪里,你说她会不会將哥哥的信息,透露给了自己娘家人?”
爷爷瞳孔紧缩,瞪大双眼,“我们去秦老大娘家去问问。”
爷孙二人正在说话,陈老爹跟阿南都走出了房间,苏念將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眾人。
眾人来到阿婆面前,询问秦老大妻子娘家,阿婆记得秦老大的妻子名叫程秀英,好像是从西边一个芭蕉坪嫁过来的,那边的寨子大,路也好走一点。
一行人在阿南家吃过饭,苏念给阿南留了两瓶灵泉水,又留了家里的地址跟电话,然后告別了阿南母子。
一行人再次上路了,离开阿南家之后,山路虽然崎嶇,但路还算平坦,两个小时以后,眾人终於抵达了芭蕉坪。
陈老爹看到一个妇女,在小溪边洗衣服,走过去用当地的方言,跟妇人们攀谈,山里的妇人很健谈,陈老爹问起了程秀英,妇人捶打著衣服,嘆了一口气。
“你说寨子东头程老头的二女儿啊?她是个苦命人,男人死了,她改嫁之后出车祸了,母子二人都死了,也是个苦命人,老程家现在,就剩下程老头,还有他的大儿子,一家人过的不好。“
陈老爹瞳孔紧缩,程老头,程秀英,终於找到她娘家人了。
陈老爹掏出一包糖果,递给了妇人,妇人眉开眼笑,详细指了程老头家的位置。
一行人根据妇人指的路线,很快来到了寨子东头,一处破旧的木屋前,院子的篱笆都倒了一半,屋子里静悄悄的,整个院子透露著破败的气息,看起来毫无生气。
陈老爹带著眾人,敲了敲破败的大门,过了一会,一个六十多岁,眼睛浑浊的老人,颤颤巍巍走出木屋,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四十多岁,面黄肌瘦的中年人。
“你们找谁?”程老头声音沙哑,眼神中带著戒备。
程老爹带著眾人,走进院子里面,想起苏念喜欢给人钱,陈老爹咳嗽一声,郑重开口。
“我们是县里民政上下来走访的,听说你家里困难,特意过来看看。”
“民政?”程老头跟儿子对视一眼,赶紧搬凳子请眾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