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感受的到了挑衅,怒火中烧,大声吼叫着:“好啊,是个有胆量的娘们,来砸场子是吧?”
周围的赌徒闻声纷纷回头看来,明枝溪挑着一只眉,波澜不惊的坐在那儿,纹丝不动:“怎么?赌就非要输吗?愿赌服输,是你输了。”
“我去你的。”光头男大喊着,面露凶光,“兄弟们给我上!”
大门猛地被推开,谢槐池鼓着掌走进来:“厉害,想要比试吗?”
“诶呦我去,你又是谁?”光头男摸着自己的光头,打量着明枝溪,再看看谢槐池不耐烦的大叫着,“哥们,你娘们?”
“嗯,你可以这样理解。”谢槐池扬起嘴角看着光头男。
明枝溪不吭声,鄙夷的环顾一圈,脸上收起笑,光头男无可耐烦:“你娘们你不管好?等着我给你管吗?”
“你还没有资格管。”话音未落,明枝溪的拳头已经打在光头男的脸上。
他倒在地上,伸手摸着嘴角,放在眼前一看,竟然流出了鲜血,光头男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手指向明枝溪,对着周围的人喊道:“给老子干她!今天非要给你们两个小崽子打服,不然老子不姓周。”
众人摩拳擦掌,步步逼近明枝溪,谢槐池猛的站在桌上越过人群,再次给了光头男右脸一拳,站在他面前仰视他:“哟,你的脸还怪好揍的,平时保养的不错吧。”
光头男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击打的脑袋发蒙,不可置信的看向谢槐池:“你们两个夫妻还真是胆大包天,来我的场子闹事,我非要给你见识一点厉害的。”
说着他爬起来,随手拿了一根木棍,向前打去,谢槐池后退一步,棍子由他的鼻尖前方划过。
他躲过一击,再次出拳,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打在光头男的左脸上。
光头男猛的被打翻在地,谢槐池松松筋骨:“左脸不是很舒服,我更喜欢右脸,但是一直打你的右脸好像不太厚道。”
打哪里厚道?光头腹诽。
众人见此情景一窝蜂冲上前,谢槐池从身后拿出剑扔给明枝溪喊道:“我的剑借给你用。”
明枝溪敏捷的跳起接过剑,一名高大汉见了随手拿起一旁的椅子砸去,明枝溪向右躲去,椅子在身后爆裂开,发出脆耳的声响。
她猛地出现在高大汉的身边,一剑挥去,高大汉的大腿上出现一道血痕,鲜血正在缓缓流出。
他急忙捂着腿求饶:“女侠,我们只是听命行事,也不想真要闹出人命啊,这还在京城,出了事我们谁都躲不过。”
明枝溪深知这个道理:“我知道,所以我才往你腿上砍,不然你早死了。”
一时间众人见她手上有剑都不敢上前,只得将目光望向赤手空拳,正打的火热的谢槐池。
他的身旁已经躺着好几个被打晕的大汉,地上还散落着牙齿,让人汗毛直立。
谢槐池揉着拳头,看向望向他的众人道:“你们还有谁要来试一试?我没关系的。”
大汉们:。。。。。。
谢槐池见迟迟没有人上,便将目光看向躲在人群后的光头男,向着他缓缓走进,大汗们懂事的让开一条道。
明枝溪跟了上去,两人齐齐站在大汉的面前,明枝溪的剑上还滴着鲜血,缓缓的落在光头男的裤子上。
他双手合十,跪下求饶:“我错了两位,不要杀我,是我玩不起,愿赌服输,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情报啊。”
高大汉蹲在一旁,同伴正给他包扎着,他沉稳说着:“二位想要什么情报?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还请二位饶命,我们只是普通赌徒,并不是什么江湖浪汉。”
明枝溪转身自顾自坐下,开口问:“前两日来了两个小姑娘,你们记得吗?””
光头男举起手,慌张的开口:“记得,我记得,难得来两个姑娘,我们大伙都记得。
谢槐池伴着明枝溪坐下,语气带着压迫感:“她们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