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电梯里的那个缠绵的吻,也是。
原来都一样。
他不过是她猎物清单上的一个名字,和闻政霖、和丁震宇、和那些围在值班室窗口的男生,没有任何区別。
“不过你放心,”玉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不会有这样的困扰的。我现在根本看不上你。”
“要玩,也不会和你这样的玩,一点意思都没有。”
殷承希站在原地,指节慢慢收紧。表情没有变化,但眼底的情绪被他很快压了下去。
“隨便。”他转身离开。
殷承希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声控灯亮了又灭,一楼大厅重归寂静。
玉璇心里有些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工作还是要做的。
她第一次从事这样的工作,除了勾引男大学生要遭天谴,別的事情她一向敬业。
玉璇慢条斯理地把登记册按日期摞好,值班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王阿姨的笑声,老远就听见了,中气十足。
“儿子啊,快来快来,尝尝我给你带的汤,熬了一下午了!”
值班室的门被推开,王阿姨先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人,三四十岁的样子,面容周正,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看见玉璇,王阿姨打了个招呼,“小玉啊,辛苦你了啊。”
又很快掠过她,走到角落的桌子前,掀开桌面上堆著的一件外套,露出底下藏著的保温盒。
玉璇笑了一声,“王阿姨,瞧你,藏这么严严实实的,还以为是金子呢。”
王阿姨手上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確实是怕被玉璇看到,万一人家小姑娘说也想尝尝,她给还是不给?
给吧,这是她特意给儿子熬的,材料都是挑昂贵的,熬了一下午。
不给吧,又显得小气。
索性藏起来,省得麻烦。
“没有的事,”王阿姨摆摆手,乾笑了两声,“这不是怕汤凉了嘛,拿衣服捂著点。”
“对了,这是我儿子,你第一次见吧?是文学院的副教授!在他们院里可受学生欢迎了,就是工作太忙,最近好像在做什么项目?我一个老婆子根本听不懂,现在才忙完,太辛苦了。”
朝玉璇介绍完陈讼,她也没有向儿子介绍玉璇的意思,觉得没必要。
“来儿子,趁热喝了,熬了一下午呢。”
保温盒打开,浓郁的肉香冒了出来。
陈讼接过保温盒和筷子,目光越过母亲的肩膀,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母亲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他来过很多次,从来没见过这张脸。
新来的?